是啊!
她們心里也明白,不是入流武者的話,最多只有六七十歲的壽命。
但是如果真像侯良所說,他們都突破到二流武者的話。
哪怕不能長命百歲,活個八九十年,身體健健康康的,是沒有一丁點問題的。
“阿良,供應家里人突破到二流武者,真的花費不了多少銀子嗎?”陳玉藍盯著兒子鄭重的問道。
她知道自己練過武,但是只能舉起二百來斤的石鎖而已,別說是突破到二流武者了。
就算是突破到三流武者都極為艱難。
侯良沒有避開娘親的目光,點點頭確認,“真的,花費不了多少銀子的。”
“我在外面的勢力,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他們去招募一千人了,估計最近幾天時間就能完成。”
“我打算在四年時間里,培養出五六百個三流武者和幾十個二流武者。”
“所以說,拿些藥液回來給家里人突破到二流武者,花費根本就不多。”
侯良為了安娘親的心,想了一下,決定還是透露出自己在外面的勢力和底蘊。
而且往后自己出去的話,家里人也不會這么擔心。
因為她們知道,自己在外面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
“阿良,你怎么在外面招了這么多人?”陳玉藍滿臉驚愕地看著兒子,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對了,你現在手底下的人在外面究竟有多少人啊?”
一旁的芝意母女三人也是一臉詫異,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侯良,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來。
這些人實在想不明白,之前侯良手底下不是只有八十個人么!
怎么一下子又冒出來這么多,而且聽侯良的意思,這幾天還要再招募一千人。
這么多人,一天得消耗多少糧食啊!
侯良也沒料到自己說出這話后,會引起娘親如此大的反應。
他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解釋道:“嗯……如果不算最近幾天要招募的人,大概也就三百來人吧。”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當然啦,我在莊子里草木房那邊的人手也包含在內。”
“目前呢,我手底下這邊有兩名二流武者,八十多名三流武者。至于其他人嘛,差不多有一半曾經學過武藝,另一半則只是普通百姓,并沒有習過武。”
侯良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家里人的表情。
他深知有些事情難以啟齒,或者說不方便公之于眾,但他有能力將其掩蓋過去,甚至通過編織謊言來蒙混過關。
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識到,長此以往并非長久之計。
畢竟紙包不住火,真相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撒謊終究是違背良心、令人心里不安之事。
侯良的娘親沒有多問,含糊說了幾句話以后,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至于芝意和芝玉,在私底下和侯良獨處的時候,可能會因為好奇而詢問。
但是現在人這么多,她們總歸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飯后,侯良閑來無事,便在院子里溜達起來。
走著走著,他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突然發現那里豎著一根筆直的木棍。
這根木棍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依然堅固無比。
侯良心中一動,想起這曾是自己昔日練槍時使用過的。
盡管已經許久未曾動用它,但它卻一直靜靜地躺在這個角落里,仿佛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侯良手握木棍,暗自思忖:"以我之見,用槍對敵,更能發揮自身所長,其威力遠勝刀法。然而如今,我最欠缺的便是一把得心應手、可助我全力施展的長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