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良以他那個不存在的師父說道:“爹,我師父告訴我一種捕魚方式,等回去以后我再跟你說。”
“怎么,現在說不可以嗎?”
侯正聽到這話以后,心里猜測除了這兩種捕魚方式之外。
這另一種捕魚方式,難道是兒子師父自己創造的。
侯良在撿來一根木棍,在地上畫出一個魚鉤的樣子。
侯良指著他畫出的魚鉤解釋道:“爹,這是一個釣魚的魚鉤,把魚餌掛在魚鉤上面,然后再用一根很牢固的線把魚鉤綁起來,這樣就可以放到水里釣魚了。”
“就這個鉤子。”
侯正質疑道:“就這么個小鉤子,就能把魚釣上來,這事有點不靠譜吧!”
不怪他侯正不信任兒子,而且他難以相信,就這么一個小鉤子就能把魚給釣上來。
釣個小魚小蝦還差不多,如果是魚大點的話,一口下去,就能把魚線和魚鉤給吞了。
就算是僥幸勾住大魚的嘴巴,就憑借這么小一根線,怎么可能拉得住這么大的魚。
“唉……”
侯良無奈嘆氣道:“我也沒試過,就不知道行不行了,反正我師父就是這樣說的。”
侯正安慰道:“沒事,等阿良你長大以后,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好吧!”
“爹,那我去后面了。”
“嗯,你去吧。”
侯良往隊伍后面走去。
他看到馬車只坐著春花秋月兩人,還有兩姐妹之中的妹妹。
姐姐則是跟著她們的娘親跟在馬車旁邊走路。
經過剛才和眾人的一番打趣以后,侯良看到她們兩姐妹,倒是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
他在這段時間里就有想過,盡可能的把他和兩姐妹的關系確定下來,最起碼讓他們侯家莊的人都知道。
畢竟兩姐妹這么好看,說不好侯家莊也有人喜歡她們怎么辦。
這可是自己預定了的媳婦了。
他了解過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是如他前世的封建王朝一樣,只要有錢養得起,隨便你娶多少個。
光是他們侯家莊,有些人就娶兩三個媳婦。
侯良看向兩姐妹,她們雖然看起來臟兮兮的,但是洗干凈臉以后,可以看到她們之所以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不過是為了偽裝自己而已。
從底子上來看,兩姐妹和她們娘親一樣,皮膚長得很白嫩。
想必在沒有逃難之前,家境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最起碼的豐衣足食是沒有問題的。
春花秋月兩人和她們兩姐妹差距就很大了。
春花秋月兩人皮膚不僅是干巴巴的樣子,而且還是黃黑色,頭發哪怕洗干凈了,看上去是枯燥的黃色,像是極度的營養不良一樣。
更別說兩人瘦得像是皮包骨一樣,如果不是知情的人,完全看不出她們兩人是男孩還是女孩。
那兩姐妹就不同了,雖然身上都是塵土,僅僅只有一雙手和臉洗干凈。
但是光是這樣看到兩姐妹的人,無不被兩人的容貌所吸引。
按理來說,兩姐妹所在的家庭過得不差,按理來說家里應該有人練武才對。
她們母女三人能夠活下來,她們兩人的父親不應該沒道理會死了。
這其中難道是有什么內情嗎?
或者是有人垂涎兩姐妹的容貌,然后兩姐妹的父親不愿。
之后被人害死,他們母女三人這才不得不逃難。
到了離江城這里,實在是山窮水盡了,所以不得不把她們姐妹兩人賣給侯家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