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燒餅店走了一段路以后,侯良開口說道:“爹,剛才那個血狼幫的人,剛才威脅我們,說是等下去找人來報復我們,是真的還是假的?”
侯正聽到兒子這么問以后,停下來低頭看著兒子說道:“當然是假的,我們侯家莊的實力和血狼幫相差不大,而且剛才這事呀,是他有錯在先,他不僅不敢報復我們,就連剛才我踹他一腳這個事,他都不敢讓別人知道。”
“為了什么呀?他是怕別人知道這事,然后丟臉嗎?”
侯良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不敢讓別人知道的原因,也就是這個了。
畢竟自己有錯在先,而且還被人一腳踹飛吐血,放在誰身上都是一件特別丟臉的事情。
“哼……”
侯正不屑輕哼一聲道:“他哪里是怕丟臉,他是怕被血狼幫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后,會責怪處罰他,甚至或許會讓他來侯家鏢局這邊給我們道歉!”
“道……道歉?”
“為什么啊?他雖然有錯在先,但是我們不僅沒有什么事,他還被爹你一腳踢飛吐血了。”
侯良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
在他看來,所謂的幫派,就像是前世的黑社會一樣,哪怕心口不一,但是個個都把所謂的義氣掛在嘴邊。
自己人被欺負被打了,不是不問緣由的就帶上人去報仇嗎?
怎么到了這里,反而還會被責怪處罰,甚至還要被幫派里的老大要求過來侯家鏢局這邊道歉。
要是血狼幫的實力比他們侯家莊弱,他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是一個武道世界,弱者不想死的話,肯定是要低頭妥協。
但是血狼幫實力和他們侯家莊實力差不多,不至于把姿態放得這么低吧!
侯正一臉耐心的解釋道:“因為在這個世上,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講究一個實力為尊,剛才那個人不過是三流武者而已,如果沒有什么大的機緣,這輩子成不了二流武者。”
“血狼幫怎么可能為了這樣的人,來報復我們呢!最重要的是我們侯家莊實力可不比他們血狼幫弱多少。”
侯良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幾人回到鏢局以后。
“阿良,這兩個小丫頭就和你睡一張床鋪了,今天來的人有點多,鏢局里的床鋪都不太夠了,很多人都是拿茅草墊打地鋪睡覺的。”
侯正把兒子領到他平常睡的哪個房間,囑咐兒子說道。
平日里,他們鏢局的床鋪都不夠,有不少人都是睡大通鋪的,也就是他二流武者的身份,這才占了一小間房。
“那好吧。”
侯良心里還是有些不情愿,他本來就習慣一個人睡一張床,現在讓兩個小丫頭和他睡一張床,他心里感覺到很別扭。
但是剛才他爹也說了,今天來的人太多了,還有人拿茅草墊打地鋪睡覺,他能睡在床上已經是很好的了。
侯正囑咐兒子好了以后,就往其他院子里去了。
如果沒有這兩個小丫頭的話,他就和兒子睡一起了,但是現在加上兩個小丫頭,他還是覺得自己去其他大點的房間打地鋪將就一晚上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