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拓帝國軍隊在進入,面對毫無抵抗力的士兵,或是群眾他們依舊沒有選擇放下手中的利刃,而是直直的劈砍上去,血腥的屠戮在德威拉斯的首都里發生。
每錯,這群來自東歐的野蠻人不僅僅對男人進行屠殺,同樣的坐在戰爭勝利一方的特權,享用屬于自己的戰利品——城里的年輕漂亮的女人。
有部分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賣弄風騷保持自己最大的價值,有的選擇逃竄躲藏,可其實最終的命運沒有什么兩樣。
主力跟在開拓帝的身后,直直抵達德威拉斯的國政大樓。
用希斯維拉人血染紅的旗幟在不斷的飛揚,而水泥地上,和工廠里,遍地都是屬于希斯維拉人的尸體,銳利的長槍毫不客氣的洞穿他們的心臟。
敵人不會因為你的投降而變的溫和,只是你變溫和后更加的讓人肆意踐踏你的尊嚴。
此刻,希斯維拉的尊嚴,民族風骨都被踩在了腳底下。
開拓帝二世緩緩走進了那所國政大樓,他的步伐平穩而緩步,他并不擔心是否有埋伏,夜不擔心是否下一秒整個大樓就崩潰倒塌,他也不害怕房梁上突然出現幾十個狙擊手。
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王,只要他想那么他可以像是切豆腐渣一般把整個行政大樓切個粉碎,可是這對于王來說有必要嗎?
他只需要走過去,碾過去就好。
“開拓帝二世。”半晌,開拓帝二世終于看到了一個人影,那是真托繼斯,他站在那里似乎已經等了他許久。
“嗯。”開拓帝二世簡單的回應,朱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的情緒閃過,他本就是一個情緒很寡淡的人。
“結束了,希斯維拉已經投降了,我們會簽下所有關于希斯維拉的不平等條約……但我希望可以放過那些無辜的人,他們沒參與過戰爭,也沒有殺死過任何一位拓羅夫人,他們不該死在他們家里,他們祖國的街道上。”
真托繼斯低著頭,他的語氣陳懇,蜘蛛網般密布的紅色血絲在他的眼球里。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他其實并不是一個適合戰爭的料子,沒有絕對的優勢他甚至做不到心平氣和的去指揮一場戰爭,他這不會冒著風險做事情。
這就是他和斯卡森·門卡利達的區別。
即使他擅長創造優勢,可在這些在屬于神明的偉力面前毫無作用,神明只需要要太腳踏碎他們就好了。
城里面的屠殺都是他默許的,人心都是肉長,可人也有自己的暗面,自己的瘋狂面。戰爭是血腥的是惡臭的,是兩個人互不認識的相互殺死對方,即使他們從沒有見過面。
可這代表他們的妻子,他們的母親,他們的父親是無辜的嗎?并不,即使他們也是受害者,可死去的士兵大量的撫恤金會給他們每個人一筆可觀的收入。
戰爭的勝利,戰勝國可以短時間內依靠戰敗國的鮮血來提高國內的環境,經濟,地位德。戰爭可以改變的事情很多,他可以讓一個暮暮垂老的老人重獲新生,那是向神獲取時間的機會,也可以讓年輕的戰士永遠失去自己的生命。
戰爭,他們是既得利益者。
既然是既得利益者,那么他們就不存在無辜這個名詞的庇護,甚至說無辜這個名詞就不該在戰爭之中出現,因為雙方都是既得利益者。
就像是商業的股票,誰跌停,誰飛漲,購買該股票的股民都是既得利者,那么無論怎么改變,股民無論虧或盈都是必須承擔的結果,他們并不無辜。
“那他們呢?我的子民就該死在自己的國土上嗎?”開拓帝二世反問。
真托繼斯低著頭說不出話來,他們才是侵略者,而眼前的是受害人。現在當那支劍回過頭,利劍穿透的心臟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的話語是有多愚蠢。
“你沒有資格為他們取得豁免的能力,這也不代表我不會殺你。”
真托繼斯緊張的低著頭,不敢說出任何一句忤逆的話。
“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要去見見這一次真正的“對峙者”。”是的,開拓帝二世從不在乎眼前的這些凡人,他從一開始所畏懼的是那輪“黑色”的太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