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得選。”安加里婭少見的笑了笑。
“我要保下安加里緒太簡單了,只不過是再次回安谷而已,那段時間我過的很幸福。”我隨意的掃了她一眼,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然后呢?”安加里婭又問。
“她被舊日襲擊了,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我說。
“你站在戰場上呢?我聽說你差點死在了那一輪“黑日”里面。”
“是的,或者說我已經死在了那里。”我說。
“那是神明對嗎?”安加里婭問我,在見識過開拓帝二世和安島鷥納的事情后,她逐漸對于這個世界開始有了了解,那一輪“黑日”她只覺得蹊蹺,那絕對是怪物或者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
“不算是,“僭越者”罷了。”我低著頭,吃著牛排。
“那也是怪物,沒有錯吧?”
“你真的可以殺死那些怪物嗎?你的方法是什么?”
“這些不該是你知道的。”我打斷了她的詢問。
關于怪物之間的斗爭,人唯一能做的只有絕望,或者說是……變成怪物,只有怪物才能殺死怪物。
怪物之間才有真正的殺戮,唯有利爪才能撕裂怪物的鎧甲,唯有屬于怪物的力量,才能殺死怪物。
王才能殺死王。
這是眾所周知的力量,這是我要做到的事情,無論付出怎么樣的代價,我都必須……必須復仇,即使走上那條不歸路。
成為怪物。
“開始規劃吧,卡維娜·安加里婭,整個西伯利亞工業區和莫斯利安工業區現在都是我們的,在開拓帝二世從希斯維拉戰場回來之前,你可以肆意妄為。”
“現在,開拓帝國還沒有可以壓的住我的人,壓的住孤塔高爵的人。”
是的,現在的開拓帝國除去那位開拓帝二世,沒有人可以壓制的住這位孤塔高爵,無數次的戰爭功臣,最高的爵位與地位,加上斯卡森這個姓氏的底蘊。
只要希斯維拉戰線上的事情一天沒有結束,那么整個開拓帝國沒有人可以對著這位孤塔高爵大聲說話,或者說是站起來說話。
“好。”
當天夜里,我回到了那個在莫斯利安的宅邸,這里似乎是我最后的,能居住的地方。
我躺在那個空無一人的房間里,整個宅邸被無數個凈組的成員包圍,沒有人可以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來到我的面前。
“我還不可以休息。”
“我需要做的事情還有許多。”
……
早晨,天光云影徘徊。
莫斯利安公爵剛來到自己的工位,就看了那位黑色眸子的孤塔高爵,此時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一把指揮軍刀插在一邊的實木地板上。
“您好,孤塔高爵先生,請問您有何貴干呢?”有些驚訝的莫斯利安公爵看向我,他沒想到這大早上的,這位孤塔高爵會到他的面前。
不,他早該明白。
這位斯卡森的怪物,真的可以忍受這樣的恥辱嗎?答案是不可能的,他早該料到有這么一天,在古寧塔司活下來的那位孤塔高爵會點燃明日的火焰。
那火焰會把一切焚燒殆盡。
“如果有天,一位孤塔高爵站在你的面前,你是臣服還是抗爭。”
“現在我給你選擇。”我說。
漆黑的眸子淡淡的看向他,可莫斯利安公爵只覺得只要他的回答稍有不慎,那么指揮軍刀就不會在實木的地板上,而是在他的咽喉上。
他的腦袋會像是一個被切開的大西瓜。
他推了一下自己單片眼睛,喉節滾動,一雙眼睛晃動,再思索。
最終,他的答案是……唯有臣服。
莫斯利安公爵跪倒在地。
“如果有那一天,我愿誓死追隨孤塔高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