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男人都沒有出現,女人想要尋找他,做一個正式的道別。
這是巴倫特塔·安基的上一次離別,是跟他父親的永別。
所以他并不喜歡道別。
萊茵破繭號離開了,女人留在了萊茵河夢,成為了村子里最高首領,十二年前老船長帶來的一切,讓這個時候的萊茵河夢有著生機勃勃的活力。
這是老船長最后留下的禮物,給她的,也是交給他那個笨蛋兒子的。
在萊茵之夢里,大量的機械工程出現,很大一部分是
巴倫特塔·安基留下的東西,也是他父親交給他的遺囑,只是每每回想起來:
“你是我的兒子……”絡腮胡男人咳嗽了兩聲,血污再次從他的傷口處泵出,帶著點冰碴子,看著瘆人。
只是坐在絡腮胡男人邊上的巴倫特塔并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就是這樣一個感情內斂的人,只是他的內心像水一樣,細膩的無孔不入。
回憶到這里再次暫停因為對于巴倫特塔而言,后面的東西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起碼他是這么認為的。
畢竟就算兩年已經過去,父親那冰冷尸體的手感,似乎還是在自己的手心上不斷的徘徊,那張絡腮胡的臉,和閉上的眼還有那具挺拔的被凍的僵硬的尸體,那位絡腮胡的父親就算是死了,也不想被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的難堪。
雖然巴倫特塔·安基,很想對那位絡腮胡的父親說:
“你的身姿挺拔,直面著大海的咆哮,而我是你的兒子,我將帶著你榮耀回歸那個名叫英格拉姆的民族與國家,你的兒子為你感到自豪。”
只是這話也許他永遠沒辦法在他的父親面前說出口,甚至說是他那位絡腮胡父親的墳墓前,畢竟他的父親的尸體被他親手投入了冰冷的北海。
視角回到白人之穴。
因為大量的機械設備突然的出現并投入使用,白人之穴內出現了老一輩的守舊黨,和新一派的維新黨,而以維多利亞一族為首的守舊黨和以奇卡利多家族為首的維新派兩黨出現機械混斗和大量的矛盾。
只是這些對于維新派的女人而言無所謂,更多的機器投入了生產,更多的年輕人也進入了工廠的生產之中,良好的待遇和高額的薪水,這一切都將人的需求牢牢抓住。
兩黨之間的斗爭甚至只出現了三個月,除了一次襲擊事件中出現了四名人員傷亡以外,這件事情就算是和平解決了。
而白人之穴也是,通過萊茵河與其他多國進行了商業上的交流,僅僅是萊茵破繭號離開的一年后,萊茵河夢制作的品牌就流行在歐洲的大江南北,遠到隱秘島的角落,大到最大的國際貿易公司,甚至開創出了世界上第一套商業法則。
只是在一切都走向興興向榮的時候,英格拉姆宣布了閉關鎖國,三個月后出現了全面內戰,而這一切都牽動著女人那根脆弱的神經。
但是英格拉姆一致的對外,讓女人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只是在一年后英格拉姆宣布了結束內戰,最終以巴倫特塔為首的貴族繼任了英格拉姆皇室。
并宣布結束了內戰,開始了新一輪的向外貿易和結束閉關鎖國。
剛剛結束戰爭的英格拉姆正是萊茵河夢制作有限聯合責任公司大賺一筆的時候,只是作為這唯一掌權人的奇卡利多·克拉芙蒂選擇免費為英格拉姆提供免費物資援助。
只是她并沒有想那么多,畢竟她一開始就從來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報恩。
她只是在賭那唯一的可能,一個似乎微小到不存在的可能。
她只是希望。
一個叫做奇卡利多·克拉芙蒂的奢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