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說什么?我親愛的哥哥。”
芙麗絲示弱了,她第一次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男人向喬里納斯示弱了,要知道當初的她就連毀了喬里納斯三年研究的她,欠著喬里納斯一條命的她,也從來沒有任何在喬里納斯面前示弱的痕跡。
“我想說的是……他需要你的幫助。”
只是喬里納斯模棱兩可的話語,芙麗絲相信了,她依靠自己出眾的外表,和完全符合圣人標準的樣貌,加上安德里,佩拉利,基模格三大家族的合力暗箱操作下,終于她成為這場議論會的焦點,給斯卡森·門卡利達投下了最關鍵的一票。
但別看是暗箱操作,要知道這玩意兒是皇家掌權,佩拉利選舉,安德里挑選,基模格培養,最后由皇家認可,而安德里·芙麗絲只用了短短9天的時間里,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大圣人。
她真的很努力了,她真的很努力想要幫助他了,只是到最后似乎他還是不領情。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沒有這種可能嗎?
最終,安德里·芙麗絲只是將嗚咽聲吞下,給躺在床上裝睡的門卡利達關上燈,然后點燃一根蠟燭放在床頭的燭火燈柜里,為了門卡利達能睡一個好覺。
她特地打了點甘葉,放在了燭火燈柜中靜默的燃燒。
就像是她一樣,默默的在黑夜中為某個人燃燒,只是裝睡的某人做不到醒來,就像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帶來的熏香,可能只會認為今天太累了。
夜深了,芙麗絲連夜去了大典殿堂,一早她還要去頌跪雪娘,而在她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夜里了,她在前天才結束學習,成為大圣人,昨天夜里一直在準備大圣人裝扮的服飾,早上好完成登典儀式,下午就連忙趕去議論會,然后宴請三大家族,最后等待斯卡森·門卡利達下班,她三天沒有合眼,然后在大雪中等待三個小時,直到他的出現。
不可否認,芙麗絲真的很愛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斯卡森·門卡利達欠下了一個小女孩的一生,一個女孩用她的后半生救下了他的一條命。
在大火之中,攔下了一個對準他的槍口。
這一切都是斯卡森·門卡利達所不能釋懷的。
驕傲如安德里·芙麗絲,她最終還是倒在了對雪娘的頌歌之中。
而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去往冰海區的船上,船是冰人魚種提供的,所以跟來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是小船一顛一跛,看著報紙的我還是覺得難受。
當船潛入海底后,我根本分不清時間,一直不是在吃就是睡的日子,雖然我在當外交部部長的日子里好像也是這樣,不是吃就是睡。
不對,我一直都是,從我穿越來的日子里,不是吃就是睡。
而在婆交式國的首都內。
第二次議論會緊急召開,而這次在場的只有老國王,阿爾蓋比·依卡嵐,阿爾蓋比·哼諾,顧國公衛,冰海爵士和她的替身,安德里·喬里納斯。
這場會議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到第二天連帶著第一次的法律公布和實施,順帶著的是老國王的退位和新國王阿爾蓋比·依卡嵐的繼位。
而與此同時的是阿爾蓋比·哼諾被徹底囚禁,老國王到冰海爵士那里養老,阿爾蓋比·依卡嵐一上位就徹底革除了五貴族的規定,連帶著對許多貴族進行了清絞活動。
婆交式國的局勢瞬間反轉,而這一切斯卡森·門卡利達一無所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