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這只手失去的絕不是沒有價值。
我很早就給你看過的議論會草案其實就是完整的定案,我跟顧國公衛一起寫出來的東西。
但是我沒能套什么有用的信息,反倒是我進監管所以后他才對我放松了,這才讓我發現了他的底子,他是一個亞人種來自開拓帝國,說起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他應該還算的上是你的老鄉,他還有個妻子,也是一個亞人。
我記得早些年一直傳這顧國公衛為國捐軀,不再娶妻,擺脫了那種世俗的欲望,沒想到他早就有了妻子。
其他的東西我不太好跟你說,但是你記住了,這個家伙不簡單,我放棄了一只手但是無關緊要。
哦對!關于冰海爵士我也摸的差不多了,等到議論會你大概率會嚇的說不出話來。
還有芙麗絲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對!
說起芙麗絲,她已經變成了你的形狀,你什么時候也該叫我一聲~
信件到這里就結束了。
這個字跡的話,說實話一言難盡,他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狗爬出來的玩意兒。
我將安德里·喬里納斯的信紙拿開,在這下面的是一封小的信件。
光看信件的包裝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小的物件。
我打開了信件。
里面是一把銀色包裝的剪刀,和一個黑色的皮筋,還有一張很小的一寸照片,是張彩照,看起來價格不菲,要知道他上次看到這種的彩照還是在斯卡森家族大宅里的,奇卡利多·提拉米的大頭照。
而這個是芙麗絲小時候的照片,看起來相當的可愛
而我則是寫了一份信件,給佩拉利的爵士,,小小的一只,是張大頭照,臉蛋肉嘟嘟的,從小起她的那雙銀色眸子看起來就十分的誘人。
她僅僅是這樣看著,純真的,還是個孩子的模樣,她的身旁是她的母親,但在畫面里面只露出一點痕跡,和一只白凈的手。
我似乎隔著畫面都可以看到那位母親的慈愛,只是我不太明白,芙麗絲眼中的期待。
照片是封存的記憶片段,我沒有芙麗絲的記憶,所以我沒辦法聯系所有的細節。
但我可以猜到,她到底想要表達什么。
我拿起信件,沒有喬里納斯信紙的一半大,但是比喬里納斯的信紙不知道精致了多少。
比如:這張信紙上有許多金色的花邊,還有著不少的波浪狀的線條,時不時有那種類似“顏文字”的東西出現在信件里。
“我親愛的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
很抱歉,我最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沒辦法跟你相見,雖然我很想跟談一場戀愛,但是很明顯我們沒有這個機會(╥╯﹏╰╥)?,我也不清楚你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對感情這么慎重。
但沒有關系,我會好好的愛著你,好好的去拯救你,也許這樣子你會感受到困擾,但我會盡力去減少你的困擾,請不要拒絕我的幫助,因為我深深的愛著你,愛你的每一個模樣。(≧▽≦)
哦對了!你頭發太長了也該剪了,你可以繼續留著等我回來幫你剪了,也可以在這段時間里把頭發用我的皮筋綁起來,雖然我最近可能看不到那個模樣的你,但是你可以盡力打扮一下,畢竟你帥氣的模樣我也會心動。
你知道的,我深愛著你。
安德里·芙麗絲包括每一個我。”
我默默的搖頭,我也不清楚我是出自于什么心情去救的她,只是我在看到她絕望面容時,突兀的想起了一個人的身影,小小的一只,在火中掙扎著的,我無法忘記的模樣。
我對于美的人向來不會吝嗇于我的贊美,對于我的敵人也不會苛刻于自己的內心,但對于可憐的人,我似乎總會給自己找一個拯救他們的理由,也許就是這樣。
而接下來我的對手是。
佩拉利·韋德里。
我對他沒有什么了解,但是根據我現有的情報網來看的話,在我看來他跟安德里·喬里納斯有的一拼,同樣是這一輩貴族學校青年中的翹楚,引領下一個時代的人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