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芙麗絲看著我的眼神略帶點氣憤,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條狗給羞辱了一般,她憑什么跟家族養的狗還要平起平坐,還要尊重。
她不認為門卡利達有這個實力。
也不覺得他身后的勢力有多么的龐大,錯綜復雜。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條狗給挑釁了。
但是下一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比如說她有沒有資格,或者說她的家族眼里是她更重要還是他更重要。
大部分的家族里,孩子就像是一個商品,他們需要的是商品的價值,他們從來不需要一個孩子。
但是這一點在斯卡森家族卻恰恰相反,斯卡森認為,家人是一個家族的全部,金錢,財產,權利這些都不重要,如果有人挑釁他們家族的臉面,他們可能會置之不理,但如果有人挑釁他們的家人,就算拼上全部,斯卡森家族也不會退后一步。
斯卡森家族對于親人的愛,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永遠不可能磨滅的愛,甚至接近癲狂。
安德里·芙麗絲看著眼前的門卡利達,松開了手。
她是一個意氣用事人,但不是一個蠢蛋,她清楚斯卡森·門卡利達,在家族的視角里,比她要重要的多。
或者說在安德里家族之中,她是最沒有價值的那一個,起碼明面上是這樣的。
“我為我的失禮感到抱歉。”
安德里·芙麗絲伸出手指扶在自己的額頭,然后俯身行禮。
而我也是行了一個斯卡森家族的手禮。
大致意思是我原諒了你,代表開拓帝的名義,原諒了你這個卑賤的奴人。
好吧,看起來是有點不太對。
但確實是這個意思。
我看了一眼對方底下的頭顱內心確實止不住顫抖。
總感覺這家伙要瘋狂報復我。
兩人就這樣陷入一個相對尷尬的情況。
我只能打了一個馬虎眼。
“吃嗎?”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內心卻在思考,像她這樣的貴族居然還會向別人低頭。
這倒是明顯的不合理。
但是很明顯,她是高傲自大,但不是一個蠢蛋的貴族。
起碼跟我比起來還算是有度的。
安德里·芙麗絲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默默的抬起頭,那雙銀色的眸子如同尖銳的刀鋒,又像是人間的珍珠般,死死的盯住我的臉。
“我還有事,失陪了,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但我想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再次相遇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
我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估計是要來找我麻煩來了。
芙麗絲走出外交部的總部,來到大街上,她算是穿的比較厚的了,上身是簡單的婆交式國傳統服飾,下半身卻是黑色的貼身加絨長秋褲,雖然看著像是黑絲,但實際卻是黑秋褲,穿的是雙黑色大皮靴,加高版本的,這樣看起來她的身高都快比門卡利達高了。
大街沒有擺攤的,這里禁止擺攤,只有寥寥數人從大街上走過,大都像她一樣身穿錦衣,像她這么干練的幾乎沒有,大都是略顯臃腫或者是休閑類的服裝。
她有點迷茫的看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