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們換上了火車,原因居然是這個城邦的城邦主把車開去玩些有詩意的東西,比如帶著自己的情人和自己的司機,然后在觀賞郊外風景的時候一邊做些有著詩意的事情。
還是貴族會玩啊!
我不禁感嘆起來,作為一個貴族我顯然是有點不合格的,畢竟享受是沒有的,但是挨打可是少不了的,最關鍵的是來了不到兩個月,死了快都第四次了,我這個頻率這個刷反派速度,不說是前無古人,起碼是后有來者。
不過好在命夠大,讓我活了下來。
這里的火車還算平穩,我跟那位三少爺坐在同一排。
好吧!
我也想過擺脫他但是一整個車廂都被這變態包了起來,前車廂是那群帶甲騎士,后面也是,想要逃不說是難如登天,起碼是漏洞百出。
我只要這樣再這樣就可以完美解決問題了。
白藍粉:哪樣?
喬治:期待哦!我的先生~
稻谷:嘴真硬…
我:稻谷?
〖稻谷已下線〗
白藍粉:誰?
我:前員工,欠點工傷。
喬治:是后輩的后輩嗎?需要我帶點禮物嗎?
我:不用了,我怕你嚇著他。
白藍粉:我不信!
……
也逐漸黑了,這里的火車是沒有暖氣的,但是為了防止雪積的太厚,所以火車有一部分熱量會順著鋼管去融化軌道上的雪,所以泄露的暖氣到也讓車廂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寒冷。
不過說起來這里的鹽還是好貴,聽說這邊是沒有鹽之類的東西,這些都需要提取,帶動第三次工業革命我是沒有興趣的但是如果找到了仿人肉材料的時候,我也要嘗試去創造出世界上第一個斐濟杯。
雖然說夢想不偉大但是現實很骨感。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從口袋中拿出懷表,打開,現在是開拓帝國晚上12點半,時間剛剛好,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我看向車廂里另一邊的喬治對方用手撐著頭,手肘定在窗戶邊上,只是下一秒就是一顫,他這跟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基本上沒有任何區別。
喬治的表情比想象中的還要淡定,甚至在窗邊的水霧中寫字,沒有幾秒對方就用婆交式國的語言寫出了先生兩個字順帶的還有寫完自帶的一個小愛心。
然后對著車廂的鏡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好吧,我順著反光的鏡面剛好看到。
這讓我的嘴角狂抽,這屌絲怎么這么自戀啊!
雖然對方的皮膚細膩白皙,但是在這種天氣下鼻尖常年微紅,那雙薄唇抿的很緊發白有點掉皮的現象,還有就是對方白灰色的中長發,微微下垂帶著點銀白色,在月光下隱隱發閃。
細而長的劍眉和那雙柳葉眼,高挺的鼻梁帶著點微紅的鼻尖,身上是白色加黑邊的貴族軍裝,外加一頂灰白色的軍帽,和雪色大毛領,半張臉都埋在毛領之中,灰白色的眸子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寂靜與喧鬧。
只是夜是漆黑沉寂的,人是悲傷孤獨的,不過現在是兩個人一起在黑的夜中,作響的齒輪之中,喧囂與寂靜。
所有人都在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