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還不趕緊把好酒好菜拿上來,把你們過冬的好東西都拿上來,這位可是外交官,你們這輩子就這么一次見到他的機會,好好攀附,到時候他要是開心了,保你們一家子榮華富貴。”
我:whatareyoudoing?
你在做什么?
人渣:狗仗人勢,不關我事
中年男人:〖慈祥臉〗內心咬牙切齒痛恨,扎牙舞爪。
中年女人:該死的玩意兒,吃你馬呢?
小男孩:我〖瞪〗
幾個人互相對視,我內心倒是清楚這家伙看似是在拍我的馬屁,實際上實在把風險全部轉嫁給我了。
無論是死掉的小孩,還是張牙舞爪的討吃,他都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一個不需要承擔的小弟上,而把我推到了現在地位的最頂端。
讓我一個人承擔了最大恨意。
媽的
一個破副本是個人都有心眼子。
能不能來點沒有心眼子的煞筆,這樣玩下去真的很累啊!喂!
幾個人就這樣看著,然后又叫那個中年男人往爐子里加點柴,都不熱乎了。
后面我跟著幾個人渣,吃著這戶人家保存起來的花生和一些葷酒,聊著后面的路該怎么走,去哪里什么時候到首都。
這一類的話題,只是這種東西讓人實在沒辦法提起興趣。
我自己只是敷衍了他們幾句,現在的我高興不起來,自從稻谷變成小植物人之后,我就遇到了變成舊日的威爾楊,然后是那兩個貓貓少女,雖然我不知道那個貓貓少女死沒死,但是那種傷勢,那種級別的出血量。
不死也死。
落下懸崖就遇到了一個有著舊日力量的平胸傻子又腦子一抽過來做支線任務。
然后那個漢子死在了狼口,那個女孩死在了冰雪。
現在又是一個嬰兒死在我的眼前。
這一切的發生甚至不超過十天。
或者說這一切都讓我覺得死亡離我是這么的相近。
生命在我的眼前是那么的不足珍貴。
晚上
天黑了下來,那幾個人渣決定在這邊睡下來,一個人陪在我身邊的房間,其他全部分到其他幾個村民的家里。
然后讓這家人去睡羊圈。
中年父母: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小男孩: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人渣一號:爽一時良心不安,爽一世心安得理。
我:馬的
只是夜逐漸深了下來。
一個男孩頂著冷風,捂住羊的嘴,殺掉了一只小羊。
他偷偷摸摸的滅掉了村莊所以的火把。
他
他想他的弟弟了。
這個時候他的弟弟應該是在哭鬧了。
而他應該在哄弟弟了。
雖然現在他還是想著他的弟弟了,但昨天他還不用頂著寒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