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對方,雖然說的是有點難聽懂,但是大概意思我是清楚的。
這也許就是副本游戲里的語言通用吧,我不清楚反正無聊對方說什么,我都能夠理解,并陳述出這種語言。
那兩米的漢子拉著我的手,就上了雪橇,在雪橇上還有另一個裹著厚麻布的女孩,看起來也就15,6歲的樣子,未經人事的樣子。
鼻尖跟漢子是一樣的,紅紅的皮膚看起來也比較粗糙。
我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她在雪橇邊上跟幾條雪橇犬玩耍,她一邊跟著狗玩一邊把手伸到雪橇犬的肚子上取暖。
狗:哥跟你玩感情,你對哥耍心思
女孩:哥,給我暖暖嘛!
漢子:批哈!熱活熱活。
我跟在漢子的后面坐上的雪橇上,身邊是那個女孩,沒有過多的話語,雪橇就跑了起來,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坐這種雪橇,感覺相當的不一般。
雪橇的速度不快,而我則是在這里靜靜的觀看著灰色的天地,身邊的女孩則是在那里搓著手。
然后又揣兜里。
我看著好笑。
只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我的身上也凍僵了,小手也是冰涼雙腳已經失去了知覺,看這樣子估計我不一定可以安慰的到那個婆交式國的首都安意婆了,不過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的耳朵,感覺已經要凍沒了,雖然二級的抗寒buff然這些不足以致命,但是如果這一趟下來,凍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我只好學著她的模樣也搓了搓手,只是我剛開始搓,就已經感覺不到溫暖了,那個女孩看我的窘態,并沒有說什么。
“奶爹!頭纏子還有嗎?”
那漢子回頭看了女孩一眼,語氣算不上溫柔,或者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
“有!搞嘛子啥?”
“客人,腦殼子冷的慌,耳娃子也要凍壞了。”
漢子立馬停下雪橇,回過神看著,漢子的眼睛并不大,眼睫毛上都掛著冰凌,只是對方看著我的眼睛里帶著一點疑惑。
然后不知道從那里拿出了一個“頭纏子”,給我戴在了頭上,還專門用那雙粗糙的手幫我捂了捂耳朵,我不明白為什么但是他的手還是暖和的。
“孩子脫了哇!”
漢子突然向我喊到。
我有點愣但是下一秒對方就把我的鞋子加襪子脫了。
嘴里還念念有詞什么。
“男娃子,矮惹一丁,腳比的女娃還嫩,不能受風。”
他看了我一眼,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整個姜,咬下一口就嚼了起來,然后吐在一張布條上,抹勻就往我腳上貼去,然后又把襪子和鞋給我穿好。
另一一只腳也是同樣是做法,只是兩只腳他也給我捂了捂,漢子的手很大,也很熱乎。
然后他又拿出來了咬了一口姜,嚼碎拿出個用厚布條包裹著的杯子。
用那東西讓我用姜洗了洗手。
“奶爸!我也要。”
女孩看著漢子,突然說到。
“你也要,到時候水沒跌喝咋辦,他是客人你也是咩?”
漢子這樣說,但是語氣不見兇。
女孩:偏心
漢子:心疼水
我:這是在干什么?
等著我用冰冷的水帶著漢子嚼碎的姜洗完手,下一秒漢子就用布條給我擦干。
“不干,會凍上了得,你這男娃子,手也嫩滴很,不能傷咯!”
說完我們就再次上了雪橇,開始了旅程,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的樣子我的手腳逐漸開始變得暖和,我的身體似乎開始了回暖。
說實話我這趟路程一直從下午的1點,一直到了晚上6點多才在一個木屋子前停下。
我跟在漢子的后面進到了,木屋子。
那個女孩則是給狗栓上,又拿了點雜肉糧給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