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銘揮了揮手,表示明白。
“李總,不知道中午有時間沒,鄭臺想請您吃個飯,可否賞臉?”
劉副臺長雖然話說的客氣,但可能是對李致銘這種乙方早已經形成了既定印象。
說白了高傲慣了,即便是面對李家小少爺也不例外。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劉副臺長對李致銘的身份一無所知。。
這種沙雕李致銘見多了,輕笑一聲,眼神中都是不屑。
你在別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副臺長,人見人敬的領導。
但是在我李致銘眼中,你算個得!
“不好意思,你剛剛沒看到嗎?唐臺和魯主任約我吃飯”
“鄭副臺長如果有事可以直接聯系我,至于你,不好意思,啥副臺長?我們好像不太熟吧?”
李致銘根本不帶吊這個人的,他這個副臺長身份可能唬別人好使。
但是與他而言,鄭雙擊他都不鳥,你算個球啊,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
“你!”
“別說了!”
“李總,是我的問題,您這樣鼎鼎大名的人物,我早就神往已久,應該親自邀請你來吃飯的,你看如何?”
就在劉德氣的七竅生煙時,鄭雙擊已經走了過來,對李致銘伸出手來。
李致銘根本沒看旁邊那個家伙,這才笑了笑,伸出手。
這種對等的身份,才能讓他勉強提起興趣。
“既然鄭副臺長如此盛情相邀,那就勉為其難接受吧,我通知一下唐臺和魯主任,改約晚上了。”
說完李致銘還假模假樣的發了短信,但其實都是扯淡,他們本來約的就是晚上.
李致銘只是想了個辦法,不讓這兩人好看而已。
畢竟你前面才剛剛整完自己,現在被他翻盤了,你反過手來就想請吃飯。
我李致銘什么身份,你這飯我想吃就吃,不吃你能怎么滴,給你臉了!
這要是在燕京,你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兩人拋開工作上的身份,私底下都是燕京的家族子弟,本不該鬧成這樣。
都是他鄭雙擊先開炮的,李致銘沒有理由給他好臉色。
吃飯的地方就在不遠的一個飯店,劉德開車,鄭雙擊和李致銘坐在后座。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直到達飯店,進入包廂后,鄭雙擊才開始主動聊起了燕京。
他們之間恐怕也只有這個共同話題了。
很快菜上了,劉德被鄭雙擊使了個眼色提前退場,接著他舉起酒杯對李致銘敬酒。
“李總好手段啊,本來以為是一個死局,但是沒想到這步棋還是被你給走活了,鄭某佩服。”
李致銘也拿起酒杯但沒和鄭雙擊碰杯,而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某人舉在半空的手略顯尷尬,但笑了笑還是自己喝了。
他知道李致銘有個性,這是它們燕京家族子弟圈子里面公認的。
畢竟最近這大半年他仿佛就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但是他鄭雙擊就是不服,他才是天之驕子,一個商人,永遠只能是商人。
更何況還是混娛樂圈的,更是商人中的底層,能有什么成就。
加上他這個乙方的身份,一直都是有求自己的,不是隨便玩弄嗎?
特別就在他確定要去衛視填坑后,更是打算實施自己的計劃。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別人家的孩子。
殊不知一個四十歲的人和比自己小了足足一輪的人較勁,哪里來的臉!
而且他拿到了鄭家絕大部分的資源才堆到現在這個程度。
而李致銘有現在的一切,除了重生者的身份,李家幾乎是沒有給予任何的支持。
要不是大姐李槿霓,他即便有消息的預知性賺第一桶金也會非常難!
當然鄭雙擊被憤怒蒙蔽了雙眼,是不會看到這些他不愿意看到的東西。
在這個計劃上,他自認準備的天衣無縫,既可以打擊唐魯聯盟,也可以讓李致銘好看。
他甚至都想到了李致銘上門求饒時候,自己該如何盛氣凌人的樣子了。
可是,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還沒來就已經消失了。
現實是他作為妥協方,還要主動請他吃飯,這次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