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紅衣女郎仔細檢查了下手表,用他們學習到底專業知識,發現這是塊真的。
這個型號剛好見過,賣掉的話,今晚酒錢只有多沒有少。
跑了她還賺了,便恢復了笑容,讓他們離開了。
李致銘笑了笑,趕緊對著王櫟鑫和張遠使了下眼色。
王糊有些暈了沒看到張遠倒是趕緊把他架起來他跟著走了
五分鐘!
十分鐘!
三個人卻始終沒有回來,她們三人當即感覺不對勁
但等到那兩個妹妹反應過已經完了,去廁所哪里還找得到人。
看著手上李致銘給她的手表,在仔細檢查還是沒有發現問題,這才穩定了下來。
當下可能是覺得他們上完廁所就走了吧。
不過當她拿著手表回到經理辦公室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常在路邊走,終是濕了鞋。
十分鐘后,一聲怒吼傳來,紅衣女郎被夜店的經理一巴掌打倒在地,臉上還有緋紅色的五指血印,非常滲人。
那兩個女人在旁邊瑟瑟發抖也不敢去扶,連呼吸都小口了,生怕波及到自己。
畢竟這些人雖然穿著西裝,但其實都是幫派人物。
惹怒了他們今晚把你水泥沉海,那也只是在警察局多了一個失蹤人口而已
“白癡!這是假的!你被騙了!今晚的酒扣你自己賬上,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把你賣到會所去陪客!蠢貨!”
女酒托此時臉上充滿了怨毒,要是李致銘在場的話肯定會咬死他。
但是很可惜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李致銘作為一個啥都見過活過兩世的人,。
不會這么容易當冤大頭的,遇到他只能說倒霉,注定要交學費的。
而故事的另外三個主角,此時正前后的狂奔在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之上。
“哈哈!”
“哥,真有你的,我剛剛真以為你要被騙了,幾瓶酒就要十幾二十萬,真是瘋了我還以為你...。”
王櫟鑫本身在學校就是運動員出身,年紀最小體力自然最好,跑了十分鐘都不帶喘的。
倒是李致銘喝張遠疏于鍛煉,一會就跑不動了在靠墻喘了起來。
李致銘笑了笑,給了王櫟鑫腦瓜子一下,然后道。
“怎么以為我人傻錢多是吧?有錢是一方面,但是被人當冤大頭又是一方面,這些人一看就沒少騙游客,遇到我算他們倒霉。”
張遠這時問道。
“那個手表?”
李致銘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表是高仿的,我一個朋友世界頂級高仿制造師,他的產品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之前給了我不少,一般是放在家里當備用防小偷的,家里還有不少,要不要一人給你們一堆,外人絕對看不出來。”
“我靠,致銘哥啊,你好歹也是財閥公子好吧,用a貨?”
“就算不提李家,你大小也是烏托邦的老板,出去要是被人發現戴假表,不被人笑嗎?。”
張遠此時真是覺的自己長見識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李致銘這樣的公子哥竟然戴假表的。
李致銘白了一眼這個傻小子,然后道。
“想啥呢,重要場合我肯定不會帶假的啊,但是這樣不熟悉的場合,特別是在國外萬一被盯上被搶真的,那不是虧大發了。”
“而且在外面低調一點,總有好處沒有壞處知道不,算了不和你說這個。”
“你小子現在不懂,怎么樣,今天玩開心了沒?夠刺激吧?在國內玩不到吧?”
他們不知道李致銘的內核并不是一個大家族公子哥,而是一個經紀人,要不然的話也就理解了
李致銘和張遠說完,轉過頭去和還沉浸在剛剛場面中的王櫟鑫道。
后者連連點頭,小臉通紅的道。
“太刺激了,不過哥,你不是說我們在外面代表祖國形象要低調嘛?這樣萬一被人拍到是不是不太好?”
李致銘攬著他的肩膀道。
“沒事,我們是自保,就算被曝光我也不怕,沒有媒體可以發的出來,大不了出點錢而已,問題不大。”
“好啦,小姐姐的酒我們也喝了,玩也玩了,跑也跑了,該回去洗洗澡好好睡了,明天咱們干大事!”
第二天上午,李致銘收拾利索的然后提早在酒店大廳等待sbs專車的到來。
還是李珍,不過她今天穿著卻更加正式,明顯今天場合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