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小同?”
顧飛雪在街上四處尋找,但人來人往,噪聲很大,她的聲音被淹沒,關不同的身量又小,過往的商隊經過此地,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也遮住了他的身影,導致兩個人錯開了。
關不同抓了抓頭發,詫異地張望,他聽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小名,但轉身之后又沒看到有什么人找他,便以為自己聽錯了,也就沒放在心上,轉頭往小伙伴的家去了。
而顧飛雪則是走街串巷的尋找,在一番尋找無果后,忽然有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孩子在身后拽了拽她的衣服。
“小同?”她本以為是小同,結果一轉身看到的卻不是那孩子,但這小孩她也見過,前幾天還特意買了饃饃給他吃,只是這兩天沒看見他。
顧飛雪蹲下身,很有耐心很溫柔地問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不說話,只是眼巴巴地看,手里又拽了拽顧飛雪的袖子,似乎想讓顧飛雪跟他去哪里。
顧飛雪對這樣的小孩總是心疼不設防的,她以為他是有什么急事,一時找不到人幫忙,所以才這么執著的拉著她著急往某個地方走。
直到她被一張從天而降的網給困住,那小孩驚恐卻又顫顫巍巍接過什么人給的錢后,她才知道自己這是被陰了。
出手的多半就是十絕宗那幾個。
熟悉的面孔從四面包抄過來,抬頭得意洋洋地看著被網兜控制的獵物,“哼哼,還是老大你的法子好用,這小娘們真的就過來了。”
“所以說啊,這人善,沒什么好下場。”被稱為老大的男子抱著胳膊,得意一笑:“小姑娘,惹上我們十絕宗,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誰叫你跟蕭長松走得那么近,我們只好把你滅口了。”
“這就是你的臨終遺言?”顧飛雪絲毫沒把這幾個臭魚爛蝦放在眼里。
“大哥,這小娘們先前把咱們幾個弄得那么慘,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她,依我看……”那人附在耳邊嘀咕了幾句,兩個人時不時用猥瑣的眼神打量顧飛雪,不用想就知道他們的心思。
“還得是你小子會玩,行,只要不耽誤事,隨你們怎么搞,不過要快,另外……下得重一點,嗯?”
“大哥放心,小弟門兒清的很。”
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落了空,區區一張用繩子編的網根本控制不住顧飛雪,她閉上眼睛,調動身體內力,在睜眼的一瞬間,她振臂一揮,網兜瞬間炸開,變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幾個家伙眼睜睜看著她緩緩落下,從容不迫和極具霸道的破壞力震懾住他們,連逃跑都忘了。
“這怎么可能,這繩子可是牛皮繩,堅韌無比,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掙脫開了……”老大喃喃自語,渾身止不住的發抖,緊張地吞咽口水。
“就這點本事還想抓我?”
怎料,那老大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揮刀就沖顧飛雪砍過來。
顧飛雪頭微微一偏,反手掐住他的脖子,生生扭斷了。
“你……”血從他的口中不斷流出,滴在顧飛雪的手上,而顧飛雪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平靜而又陰狠。
“怪物……這女人根本就是怪物……我不想死!”出主意的家伙頓時沒了色心色膽,嚇得連連后退,撒腿就跑。
剩下三個見狀也是往外面不要命的跑,顧飛雪輕功追出去,輕松越過他們的頭頂,將他們攔下。
“做了惡事,還想跑?”
“女俠饒命!我們錯了!千萬別殺我們!我們只是一時糊涂!”
“女俠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娃娃要養,他們不能沒有我照顧啊!”
“女俠女俠,只要您今天饒了小人,小人愿意痛改前非,再也不當什么殺手了!”
這幾人當即滑跪道歉,求神拜佛的廢柴樣子簡直沒眼看。
顧飛雪微微瞇眼,“剛才你們不是還在商量,不能輕易放過我的么?怎么,現在倒肯認錯,決定痛改前非了?”
“女俠,是我們有眼無珠,我們真的知錯了!這都是那殺千刀的大護法,在我們身上下了毒,逼迫我們來追殺蕭長松,我們也是為了自保,沒辦法才聽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