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送東西什么時候都能送,也不急著這一會兒,你就當發發善心,陪陪哥哥們聊天解悶,晚點,哥哥們陪你去送東西便是。”
“這……好吧,那就晚點再去。”
酒過三巡,這些家伙的手開始越發不老實,顧飛雪用了些非常手段,假裝和他們玩鬧,這一會兒功夫就繞到了沒有人的黑巷子里。
“原來娘子還是個小辣椒啊,竟喜歡這花樣的,那哥哥們就陪你好好玩玩……”
顧飛雪就這樣靜靜等著他們自己主動送上門來,彈指一瞬,她一人賞了一腳一巴掌,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暈頭轉向。
“說吧,你們在追殺的是不是蕭長松?”
“你,你……到底是誰?”
“廢什么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顧飛雪抬腳踩在他鎖骨上,鞋尖抵住他的喉嚨,只要輕輕一用力,這家伙必死無疑。
“是蕭長松,是他。”
“那他現在藏在哪兒?”
“是座山,呃好像是叫……叫啥來著……”
“天連山啊蠢貨!”
“啊對對對,是天連山!那山地方太大,林子又多,我們一時半刻找不到他,所以就打算先住下,明日再去探探究竟。”
顧飛雪又問:“你們此行有多少人?還有沒有其他埋伏?”
“沒了沒了,就我們兄弟五個。”
“我可警告你,騙我落不著一點好,那蕭長松我也交過手,豈是你們幾個就能追殺的?”
“他的確武功高強,可惜被大護法的暗器打中,身中劇毒,為了追殺這廝,這些日子已經折損了我們不少人手,依照時日推算,這家伙應該差不多快毒發了,所以……”
什么?毒發?!
顧飛雪一刻也沒有耽誤,轉身就往天連山趕去。
只是這天連山地域廣闊,現下天也黑了,要怎么在這么大的地方找到他?
不過她想著,既中了毒,應該也走不了多遠。
她沿著山脈一路找,直到將近子時也沒有尋見蕭長松的身影。
會不會,他趁夜又離開了天連山?
算了,這天黑路滑,也不方便再繼續找,還是等天亮了再說。
她返回茶醉小筑,卻老遠看見“土豆”汪汪叫著向她奔來。
“土豆”還是老樣子,瘋狂搖尾巴迎接她回來,就是反常的是,它一直在叫,邊叫還邊回頭看她,感覺小筑那邊像是有什么事。
難不成……
她帶著土豆回到小屋,果然在小屋門口看到了什么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土豆”跑到那人身邊又叫了幾聲,還用鼻子拱那人的手,不多時從他手里叼出來一塊帕子。
顧飛雪從它嘴里取下手帕,她認得這塊帕子,蹩腳的針線,凌亂不堪的針腳,的確出自她手。
她這才敢上前把人扶起來,在燭光的映照下,又是那張熟悉的臉。
“算你命大,也罷,救你一回,就當還人情了。”
她攙扶起蕭長松,把人帶回了屋內療傷。
仔細號過脈后,她發覺蕭長松身上中的毒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而是一種致人虛弱,發揮不出五成功力的慢性毒。但這種毒解起來,也相當復雜,若想用內功逼出,反倒會讓毒入肌理,更難拔除。
如果換做一般人,自然是束手無策,偏偏顧飛雪練的功法是剛好可以解決這種毒的厲害玩意,她立刻盤腿坐下,運功深入蕭長松的奇經八脈。
一炷香的功夫,那毒便被她破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這些傷口需要止血。
等給他處理完,已經是深夜。
顧飛雪累癱了,趴在床邊就這么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