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沒準備好而已,你再來一次,本少爺肯定能躲過去。”
蒙面女子理都不理他,直接去門框邊取下那些銀針,并把它們放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
林長安在生意場上也是摸爬滾打過的人,一眼就認出這銀針價值不菲。
“你這銀針上面是碧玉吧?”
“哼,算你有點眼力,這可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天底下獨我這一份!”
顧飛雪和邢千里也聽到了這倆人的對話,邢千里偷偷問:“你可聽聞過江湖上有什么人是用銀針做兵器的?”
顧飛雪搖搖頭,“江湖上慣用暗器的人不在少數,用這種銀針殺人的,一般都是特制的機關綁在手腕上,像她這種的確沒聽過。”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愿真的是這樣……”他說話的聲音很小,應是在自言自語,不過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蒙面女子的身上,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不安。
后來在城主府的前廳里,經林浪介紹,三人這才得知這蒙面女子乃是藥王谷神醫柳墨玉的親傳弟子蘇小蕊,她那手“碧玉鎖魂針”也是柳墨玉所傳授。
不過她并不是來參加什么擂臺比武的,一個月前,她收到四方城的飛鴿傳書,林浪想請柳墨玉出谷來一趟四方城為自己治病。只是柳墨玉并不在谷中,聽說是云游四海去了,所以蘇小蕊才自作主張獨自一人來了四方城。恰逢四方城有比武盛事,她心癢難耐想找人比試,于是參加了擂臺比武。至于為何對那個壯漢下手重,蘇小蕊解釋說,她曾看見此人在城中橫行霸道,對良家婦女口出污言穢語,這才打傷了他。
誤會解除,林長安拽著邢千里想給蘇小蕊道歉,可邢千里卻不愿,蘇小蕊說話也沒有太客氣,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結果就是,他倆上了擂臺,準備真刀實槍的打一場。
顧飛雪沒有攔,心平氣和地挑了一處好位置坐下來好好欣賞,她真的很好奇這兩個“本家”打起來,到底誰輸誰贏。
上場后,邢千里依舊那般賣弄優雅,手里握著扇子,裝做一個溫潤如玉,從善如流的世家公子。
“說來也巧,本公子也是師承醫科圣手,與柳姑娘你算是本家。”
“呵,我師父可是當世第一神醫,你那個師父估摸著是哪個山野村夫吧?自己學了幾年,一身不入流的醫術,也好意思叫醫科圣手?”
“我呸!”敢侮辱自己最尊敬的親人,邢千里頓時不樂意了,馬上懟了回去:“抬舉你兩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什么藥王谷柳墨玉,到我師父跟前,連提鞋都不配!還當時第一神醫,說出來也不怕把人家的大牙笑掉。”
“你!看招!”蘇小蕊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把彎刀匕首,此刻的她已被點燃了怒火,只想用這把刀狠狠教訓邢千里。
邢千里不會使劍,只有一把扇子傍身,以毫無殺傷力的扇子對陣鋒利無比的匕首,林長安在底下替他捏了把汗。
然而顧飛雪卻一點也不著急,因為這里的所有人沒有比她更了解邢千里。在臨沭縣,他們就曾經交過手,他的實力隱藏很深,從不輕易在外人面前顯露,如果輕視,是絕對討不到一丁點好處的。
只見邢千里拋擲出手里的扇子,那扇子疾如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扇子極速飛轉的同時猶如一把銀白色的刀,朝蘇小蕊襲去。蘇小蕊反應極快,一個俯身輕松躲過,緊接著扇子像受到感召一樣再次飛回來,蘇小蕊只好再躲,怎知邢千里此時已輕功飛來,接住扇子的同時,反手用力揮出去,蘇小蕊始料不及后背被打了一下。
尋常人挨這一下,基本上會昏厥,但蘇小蕊沒有。她手持著彎刀,繼續沖過去打,她的憤怒支配著所有行為,每出一招都是抱著殺死對方的心,而這一舉動猛地擊中了顧飛雪的心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