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的方式還真是挺特別的哈。”邢千里想起自己的武術老師,礙著自己老父親的顏面,那是手把手教學,兢兢業業啊,結果最后不盡如人意,只把輕功練好了。
唉,始終不是那塊料啊。
他倆說了這許多話,徐鏡荷搬東西搬累了,直起腰板朝他倆揮揮手,“你倆別聊了行不行,辦正事吶!快來搭把手!”
“好說好說,你們先搬著,我去給你們找輛馬車來!”
這家伙溜得賊快,顧飛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反正分錢的時候少給他一點就是了。
結果邢千里剛出去沒一會兒,不遠處一束火花徐徐升起,在空中綻放出光彩來,這大晚上的,應該不會是哪戶人家過壽辰放煙花慶祝吧……
他細想了下,連忙折返回去,把謝應天可能找了外援的事告訴她們,不過這幾個丫頭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是加快了大肆搜刮的進度,那包袱一個比一個大。邢千里不得不豎起大拇哥,這盜圣的稱號合該給她們才是!
好不容易收拾好,剛出暗道,滿院子的篝火,這援兵還真不少,而且那些著火的配殿已經火勢漸小,此刻想要不引人注目的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要不,再放一次火?”徐鏡荷小聲問。
顧飛雪嚴詞拒絕:“不行!這些人是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不會逃也不怕死,你們不能貿然動手。”
“那就再等等看?”
顧飛雪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謝應天在此時現身,他身后的兩個護衛正押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踉踉蹌蹌跟上,他一停住,那女子便被無情推倒,整個人十分狼狽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卻見謝應天蹲下身,一手揪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提起,逼問:“說,你的同伙在哪兒?”
“什么……同伙,我沒有……”
謝應天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復又捏著她的臉,一臉的不耐煩:“我沒有那么多閑工夫聽你瞎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掂量著辦……”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說什么?”楚筠的聲音帶著哭腔,鼻子,嘴角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血跡,可見在被抓之時已經遭受了虐待。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實在可惡!我真的忍不了了!”徐鏡荷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手骨節捏得咯咯作響。
覃蘭拍拍她的肩示意要忍耐,邢千里低聲問顧飛雪:“你的霹靂彈還有多少?”
“只有一個了,你想怎么做?”
“把它給我,等一下我先出去做誘,你們帶著包袱悄悄撤離,阿雪你掩護她們,我斷后,咱們在山下匯合。”
“喂,你,行不行啊。”
“本少俠可是威震江湖的妙手空空,怎么不行?”
“好吧,別硬來,只要拖延住就行。”
這幾句話顯然信息量特別大,玉山派的這三個在一旁默默吃瓜,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邢千里從她手里接過霹靂彈,還有另一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