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秦姑娘很好看,只是男女之間當發乎情止于禮,實在不應如此親密……”
“那些個酸夫子的話你一個習武之人那么聽話作甚,其實你只要大膽邁出這一步,嘗試一下,便能馬上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陸琛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他拔腿就要走,怎料秦解語在后頭悠悠說道:“春華樓到處都是瘦馬門的打手,公子若現在就離開,妾身保證公子將永遠得不到任何有關瘦馬門的消息。”
“你……你到底想怎樣?”
“公子何必生氣呢,小女子只是傾慕公子,只要公子依了我,公子想知道什么,我都說與公子聽。”
見陸琛開始猶豫,秦解語乘勝而追,她翹著腿,朝陸琛勾勾手指,這一回陸琛沒再回避,老老實實的回到她身邊,坐下,平視著前方。
秦解語得逞的笑了下,她雙手搭在陸琛的肩膀上,輕輕掰了一下,陸琛便順著她的意思側過身來面對著她,一對上她的眼睛,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來。
“你說,我比你那位朋友,美嗎?”
“……我不知道。”陸琛不敢看她,此刻心亂如麻,如坐針氈。
她搖搖頭,皺著細眉嗔怪道:“答得不好,我不喜歡。”她不由分說強行推倒了陸琛,一瞬間曖昧的氛圍達到頂點,陸琛的瞳孔微微擴大,他顯然沒料到這秦解語竟然主動到這個地步,而且似乎不打算停下這荒唐的行為。
但不知怎的,他這次竟不想推開,感性占據了他整個身體,他就這么看著秦解語俯下身來,慢慢湊近了些。
忽然,秦解語的動作戛然而止,只因為這傻小子一反常態竟閉上了眼。她甜甜一笑,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看來陸公子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之人啊,這么快就把持不住了啊?”
“姑娘莫要打趣在下……”
“我只知瘦馬門的一處據點在平洲慶陽巷,公子想去查便去吧。”秦解語淡淡地說完,便從他身上起身,撩開紗帳,走了出去。
“平洲,慶陽巷……多謝姑娘!”陸琛滿面欣喜,他連忙起身,正要奪門而出,他卻停住,回頭朝秦解語再次行了個抱拳禮,“姑娘莫急,待此間事了,在下一定想辦法幫姑娘脫離賤籍。”
待他離開走遠,秦解語懶散地靠在桌子上,手里捏著一只酒杯微微傾倒,美酒順著紅唇緩緩流入喉中,她搖搖頭,不以為然。
出了春華樓,陸琛七繞八繞好幾圈,確定沒人跟蹤,才去茶館里和他們匯合。
剛碰面,葉嬋依說心里有些惡心,想出去走一走,陸琛還沒和她說上話人就走了。徐鏡荷一眼就瞧出來這里頭有問題,她拍桌子質問陸琛,“剛才我就想問,你是不是做什么壞事得罪我師姐了?”
“沒什么,只是碰到了秦姑娘。”
“絆住了?什么意思,什么秦姑娘?”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打聽到瘦馬門的一處據點就在平洲慶陽巷,我們得趕緊動身過去。”
“平洲……那我得趕緊告訴林姐姐他們,大家一起行動更有勝算些!”
“這件事刻不容緩,徐姑娘,麻煩你先留下和林小姐他們匯合,我跟錦書,葉姑娘先行一步。”
“啊?這樣啊,救人的確要緊……那好吧,我這就出去找葉師姐,等她過來,你們再上路。”
話分兩頭,顧飛雪找到了謝應天的蹤跡,一路尾隨,竟行至了春華樓。這老家伙果然和春華樓暗中往來,不過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謝應天不是見別人,是見冷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