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怎么了,從一進來就一直板著個臉。”邢千里坐在一旁嗑瓜子。
“你沒覺得這客棧藏龍臥虎嗎?”顧飛雪抿了一口茶水,潤潤干澀的嘴唇。
邢千里漫不經心地掃視一番,感嘆:“嗯,簡直是高手如云吶。”
顧飛雪借著喝水又偷偷看了幾眼,有無相堂的三個和尚,玉山派的四個姑娘,水云劍宗的三個長相清秀的男子。那十絕宗幾乎一身黑還戴著斗笠,模樣看不清,還有一些暫時不知身份的人,看樣子他們都是沖著云霞山莊這次的鑒寶大會來的。
這時,只聽左側斜前方一胡子拉碴的中年漢子說道:“你說,這回謝大莊主要拿出來顯擺的寶貝是什么?”
旁邊的同門摩挲著下巴慢條斯理道:“嘶——這前年是玄機大師生前留下的美人傀儡,三年前是薄如蟬翼的七彩琉璃紗,去年是削鐵如泥的狂瀾刀,今年嘛……實在難猜。”
“我可是聽說他找著了煥顏花,這東西可是能讓人返老還童,白發變黑啊。”
“稀罕倒是稀罕,不過對咱們習武之人來說也沒什么用啊,倒是可以拿來哄哄小娘子。”說罷,這人就將目光移向了玉山派的姑娘,上下打量,一臉的猥瑣齷齪樣。
由于他們兩桌離得近,其中一個姑娘正好就和那人對視上,那姑娘登時就發火了,一拍桌子站起身呵斥道:“從我們進店里你這人就時不時地往我們這兒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笑話,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啊?再說,你也得有值得讓人看的地方吧?”這人說到這里再一次上下打量那姑娘,直到視線停留在那姑娘的胸口處,發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這時候,客棧內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的那位姑娘又羞又氣,臉上已然泛起了紅暈,可她有傲氣,絕不允許自己受如此羞辱,立即就要拔劍和那人動手,但她的同門師姐妹及時攔住了她。
為首那位姑娘言語倒是客氣溫和:“我們是玉山派弟子,家師道心師太,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那人一看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大美人,馬上洋洋得意的自報家門:“好說,我們兄弟倆是江南連環塢的,我們連大幫主在江湖上那可是響當當的大人物,就算是你們道心師太在這,也得給我們幫主面子。”
方才那位姑娘皺著眉頭不悅道:“我呸,你們連環塢不過是江湖匪類,也配入我們玉山派的眼?”
“嘿,你個小娘們說什么呢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衣服扒光了!”
他們二人正要當面起沖突,誰知那個溫和客氣的姑娘突然拔劍,只見銀光一閃,那人的脖子上立刻多出來一道極其細微的血痕,動作快的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你……啊……”那流氓捂著傷口,又驚又恐地瞪著那位姑娘,雖說傷口很淺,可卻令他后怕。
“這一下是還你滿口污言穢語辱我師妹,”那位姑娘極為平靜的說著,她的語氣雖和方才無甚區別,但眼神中明顯多了一分殺氣,“閣下既然是來云霞山莊赴宴的,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明日謝莊主要展示的寶貝上吧,否則再鬧出事來,我們玉山派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連環塢的。”
那流氓的同伴見勢不妙,立即出言相勸,兩個人拿上東西灰溜溜地上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