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偏頭看了一眼:“買好了?”
“嗯。”
江晚打開紙袋,拿出一盒桂花糕。
“你嘗嘗,我剛才試吃了一口,還挺好吃的,不膩人。”
她打開盒子,用竹簽扎了一塊,喂到白景言嘴邊。
白景言看了她一眼,張嘴咬了一口。
“怎么樣?”江晚問他。
白景言嚼了兩下,點了點頭:“嗯,不錯。”
“我就說吧!”
江晚得意地收回竹簽,自己又扎了一塊塞進嘴里。
“我還買了一盒元氣糕,老板娘說里面有紅棗枸杞黃精,補元氣的,適合平時工作忙的人。”
白景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著:“給我買的?”
“不然呢?”江晚挑起眉頭。
白景言沒說話,伸手把她手里那根竹簽拿過來,扎了一塊元氣糕送進自己嘴里。
“這個也好吃。”他很給面子地說。
“你等會拿回去,慢慢吃。”
江晚一邊說,一邊低頭笑著,系上安全帶。
“好。”
白景言重新發動車子,緩緩駛入主路。
江晚靠在副駕上,手里還捏著那根竹簽,時不時扎一塊桂花糕塞進嘴里。
吃了兩塊之后,她又扎了一塊,遞到白景言嘴邊。
“再來一塊。”
白景言偏頭咬了一口,順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腕,很快又松開了。
“你也吃,別光顧著喂我。”他說。
“我想喂你不行啊?”江晚歪了歪頭。
白景言彎了彎嘴角:“行,你喂多少我吃多少。”
江晚笑了一下,收回手,把那塊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塞進自己嘴里。
車窗外陽光正好,街邊的樹影一晃一晃地從車窗上滑過去。
江晚靠在椅背上,嘴里嚼著甜甜的桂花糕,覺得今天這個早晨格外舒服。
醫院很快就到了。
白景言把車停在住院部門口,熄了火,轉頭看向她。
江晚解開安全帶,拿了那袋點心,推開車門。
“我忙完了給你發消息,你來接我。”
“好。”白景言說,“有事隨時聯系我。”
江晚點了點頭,關上車門,轉身往住院部大門走去。
白景言坐在車里,看著她走進去,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后面。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副駕座位上落下的那根竹簽,伸手拿過來,在手里轉了轉。
然后他彎了彎嘴角,把竹簽放到杯架旁邊,才重新發動車子。
……
江晚來到醫院住院部,坐電梯上了樓,走到夏春香的病房門口,輕輕推開門。
病房里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鋪了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夏春香半坐在床頭,背后墊著兩個枕頭,身上穿著一件干凈的病號服。
她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眼睛也清亮了一些。
江晚站在門口看了兩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走進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紙袋放在床頭柜上。
“媽,我來看你了。”
夏春香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看了一會兒,像是認出了她,又像是在辨認什么。
“嗯。”
最終,夏春香只輕輕應了一聲。
江晚早已習慣,她笑了笑,從紙袋里取出那盒未動的桂花糕打開。
拿新的竹簽扎起,送到夏春香嘴邊。
“媽,我給你帶了桂花糕,你嘗嘗,還熱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