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了進來。
暖融融的金色鋪在被子上面，晃得她瞇了瞇眼。
她翻了個身，摸了一下身邊的位置。
空的，被子已經疊好了，只留了一絲淡淡的余溫。
江晚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聽見外面有細微的聲響。
鍵盤被敲擊的噠噠聲，很輕，很規律。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臥室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客廳里，白景言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什么東西。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金色的光暈里。
他今天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就彎了。
“醒了？”
“嗯。”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白景言關切地詢問。
“沒有了，我睡得挺好的。”
江晚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這一覺睡得沉，連夢都沒做。”
“那就好。”白景言點點頭，隨手合上電腦放到一邊，起身往餐廳方向走。
“早飯準備好了，牛奶、全麥三明治，還有水果。”
江晚跟著他走到餐桌前，愣了一下。
桌上擺著一個玻璃杯，里面裝著溫熱的牛奶。
旁邊是一個三明治，全麥面包夾著生菜、雞蛋和火腿片，切成了整齊的三角形。
旁邊的小碟子里放著幾塊切好的水果，蘋果、橙子、藍莓，擺得整整齊齊。
“你什么時候起來的？”江晚問。
“比你早一會兒。”白景言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牛奶我試過了，不燙了，正好能喝。“
江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溫溫的，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味。
她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全麥面包微微脆，雞蛋煎得嫩嫩的，搭配著清爽的生菜。
不油不膩，胃里很舒服。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說。
“慢點吃，別噎著。”
江晚咽下去，抬頭看他：“你吃了嗎？”
“我吃過了。”
江晚看了看他那邊的桌面，確實有個空盤子和一個空杯子，干干凈凈的。
她這才放心地繼續吃起來。
陽光照在餐桌上，把碟子里的水果映得亮晶晶的。
江晚拿起一塊橙子放進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她瞇了瞇眼睛，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
白景言坐在她對面，手里端著杯咖啡，沒有喝，就那么看著她吃。
“你還是要去醫院？”他又問。
“去。”江晚點頭，“說好了要去看媽媽的。”
“那吃完我送你。”
“你工作忙完了？”
“送完你我再回來弄。”白景言說，“當做休息一下，也不差這點時間。”
江晚看了他一眼，沒有推辭。
“行。”
她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拍了拍手站起來。
“我換個衣服，馬上好。”
“不急，慢慢來。”
江晚轉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景言。”
“嗯？”
“今天的早飯很好吃。”
白景言端著咖啡杯，嘴角微微翹起來。
“那明天還給你做。”
江晚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白景言已經把餐盤都收拾干凈了。
他站在玄關處，手里拿著車鑰匙，還換好了外套。
“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