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無聊了,還可以拉上主宅里的一幫人坐下來搓麻將。湊一湊,還能湊成兩桌。】
蕭江籬看著飯桌邊上多添了好幾把的椅子,莫名其妙地感慨一句。
正在廚房泡咖啡的司云霆和司瑞堂兩人,聽見蕭江籬的心聲后下意識對視一眼,隨后默契一笑。
專屬于司家人的,無形的默契在兩人身邊徘徊,一切顯得那么祥和又美好。
隨意感慨完,蕭江籬起身往樓上司云箏的房間走去,打算喊人起床。
【這家伙怎么回事,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還不起來,她是想試鏡泡湯嗎!】
蕭江籬敲了兩下門后,門內一點動靜都沒有。
耐心站在門外等待一分鐘,見門里始終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有些無奈的搖頭。
“司云箏,你不起床,那我只好進來了。”
一打開門,屋里干干凈凈仿佛沒有人居住,被子平整地癱平在床上,仿佛沒有人睡過一般。
人呢?
難道昨晚上沒回來睡?
蕭江籬皺著眉走出房間,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給司云箏打電話。
“喂,你在哪呢?等會還要去找導演試鏡,你不會忘了吧?”
走樓梯的蕭江籬,并沒有發現此時的廚房再無任何動靜,安靜到整個一層只有她走路和打電話的聲音響著。
司云箏充滿活力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一點沒有徹夜不歸的疲憊:
“我還在公司練習室!試鏡地點在哪?你把定位發給我,我直接從公司過去。”
一聽司云箏一整晚沒回來睡覺,是因為在練習室練習,蕭江籬驚得下巴都快要嚇掉了。
“你該不會一整晚沒睡,拉著兩位指導老師給你指導了一整晚吧!”
【完了完了,這兩個老師可是按時收費,一小時老貴了!這一個晚上要花去多少錢啊!】
就算隔著一個手機,遠在十幾公里外的司云箏也能聽到蕭江籬的心聲。
此刻的她正躺平在練習室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滿頭是汗的自己放肆的無聲大笑。
她好久沒有這么瘋狂過了。
她好喜歡演戲的感覺。
笑完的司云箏慢慢斂去笑容,對著還在擔心大額課時費的蕭江籬送去一顆定心丸:“你放心。兩位老師吃完晚飯我就讓他們回去了,昨晚上只有我一個人在練習室里練習。”
【呼——還好還好,是一個好消息。】
蕭江籬放松地呼出一口氣,這才提及重點:“你趕緊去我辦公室里的休息室洗洗,洗完坐公司保姆車去試鏡的地方,我從主宅出發。”
時間很緊迫,兩人也沒有過多廢話,交代完事情后就掛斷電話。
“球球,我走了,你乖乖跟著司叔叔在家里養傷。”
蕭江籬對著還在磨牙的球球打招呼,同時交代它跟好司瑞祥。
主宅的門被她關上,屋外很快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等屋外逐漸安靜時,廚房里的司瑞堂站在窗前,無聲地盯著蕭江籬駛遠的車屁股默默發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