痦子男狡辯著狡辯著,把自己給說服了!
一個大男人頂著一臉的痦子,眼角還掛著兩顆巨大無比的眼屎,抱著陳警官的大腿放聲大哭!
蕭江籬嗤笑:“受害者?那倒未必!你跟家具廠的老板明明是狼狽為奸!”
“剛剛被送上救護車的竹竿男,就是你口中的家具廠老板。你不會以為你們兩個互相配合打手勢溝通的舉動,沒有人發現吧!”
痦子男一點都不怕,淡定自如地開口:“我去他的家具廠買了好幾年的家具,認識他很正常。但跟他狼狽為奸?沒做過的事,我不認!”
蕭江籬冷笑一聲:“是嗎?但我知道的怎么不是這樣?”
“生意人都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為了自己以后的生意,絕對不會來自己常年老顧客的店里鬧事,他還想不想做回頭生意了?”
蕭江籬提到的這個點,確實是小陳警官和林倩沒有想到的地方。
如果在痦子男不知情的情況下,竹竿男帶著一群小弟上門鬧事,打壞他那么貴的桌椅,痦子男的表情絕對不會那么冷靜,他肯定會揪著竹竿男的衣領痛罵!
可監控里顯示的畫面,竹竿男和痦子男兩人卻裝作互不認識,這明顯前后矛盾!
既然如此,那痦子男的證詞就有問題了!
他在撒謊!
痦子男驚得瞳孔猛縮,他竟然沒有提前想到這么明顯的破綻!他沒有準備說辭!!
“他…他……我……”
痦子男支支吾吾的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狡辯,然而沒等他繼續狡辯,就聽到蕭江籬繼續說。
“我剛剛看到發票日期,上面顯示的開票日期在三個月前。”
“試問誰會拿著三個月前的發票,放在身上隨身攜帶?在竹竿男鬧事弄壞桌椅后出現,說自己帶著發票讓人賠大額錢財?”
痦子男支支吾吾地說:“我就喜歡隨身攜帶發票,這種個人愛好也不行嗎?”
林倩眼神示意蕭江籬,接下來讓她來:“既然你說自己的愛好是攜帶發票,那為什么你只帶了部分桌椅和酒水的發票?酒吧內其他物品的發票為什么不帶?”
“厚此薄彼,這可不是好習慣。”
被林倩和蕭江籬兩人各種質問,痦子男額頭的冷汗冒得更多,擦汗的紙巾濕了一張又一張,但還是沒有擦干他額間的冷汗。
“我,我這是因為……”
因為什么?
痦子男根本想不出合適的解釋,以前被他訛的那些顧客,沒有一個像他們那么難纏。
一聽到大額的賠償金都會被嚇到腿軟,根本找不出他們計劃中的破綻。
司云逸聽不下去他磕磕絆絆的解釋,出口打斷他:“別因為這因為那的,你還是想想怎么解釋這些椅子吧。”
“我剛剛一直盯著你們的椅子看,你剛剛還說這椅子是用黃花梨木制作而成的,但看來看去它都跟我家里的黃花梨椅子花紋不一樣。”
“你這椅子的原材料絕對不是黃花梨,它就是一種便宜的木頭料子!”
痦子男這下有了反擊的切入點:“你家里有黃花梨椅子?就你身上穿的這件破t恤,你家有錢能買黃花梨椅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