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的曲晨鈺狂拍胸口狂喝水,差點一口氣下不去,翹辮子了。
司家主宅的客廳里,蕭江籬拍完照片,就關上手機,來到司瑞祥身邊。
“半天不見,二伯父你跟球球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寵物醫院里的醫生喂它,它是一點面子不給,愣是餓著自己也不吃一口飯。”
球球像是知道蕭江籬在說它,不滿地抬頭嗚咽一聲,隨后舔了舔蕭江籬的手背繼續干飯。
司瑞祥看向球球積極干飯的模樣,再看了一眼它用木棍和繃帶緊緊綁在一起的左后腿,神色有些黯淡:“大概是因為我們同病相憐。”
他傷了右腿,球球傷了左腿,都淪落到要用輪椅的地步。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腿永遠好不了,而球球的腿還有恢復如初的可能性。
司瑞祥邊上的氛圍很是低落,讓蕭江籬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安慰他。
【啊這這這,姐要怎么安慰人才行?既不會戳他傷疤,又顯得自己不是敷衍了事??】
【不行,想半天想不出來,一個字都蹦不出來。算了,姐宣布放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蕭江籬尷尬地笑了笑:“二伯父,既然球球喜歡你,麻煩您幫我照顧球球一兩天,我還要幫著照顧司云霆。”
“好。”
自知情緒不對的司瑞祥很快恢復正常,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那您先看著球球,我去吃飯!”
【溜溜溜,趕緊溜,知心姐姐這種活計,姐可一點都干不來。】
蕭江籬麻溜地起身,邁著大長腿快速往餐廳跑去。
【干飯干飯,沒有什么能阻擋姐干飯!干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一連周末兩天,蕭江籬都將球球寄養在司瑞祥屋里,讓他幫著帶去尿尿和喂飯。
而司云霆也在吃完第二顆退燒藥,睡了一晚好覺后成功退燒。
時間很快來到接機當天。
“江籬少夫人,老爺讓我來通知您,瑞堂少爺和云箏小姐下午三點下飛機。”
蕭江籬正在自己的總裁辦公室里看劇本,她剛接到導演的電話。
說是女二號的人選已經找到了,今天回國,三天后就可以進組拍戲。
不過在開拍前,導演還特意問了她一個奇怪的問題。
竟然問她身體舒不舒服,能不能堅持每天長時間的拍攝?需不需要劇組給她特殊照顧。
你說這問題奇不奇怪?
明明她身體倍兒棒,一點毛病沒有,為什么會給導演造成她身體很差的假象?
為了證明自己的身體很不錯,不會拖劇組后腿,蕭江籬拍著胸脯跟導演保證,拍戲期間不用給她任何特殊關照!所有待遇跟其他演員一樣!
導演雖不理解,但還是通知她三天后準時進組開拍,并讓她在這三天內多鉆研鉆研角色深度,爭取把角色演活。
沖著這話,蕭江籬當然要多花時間去看劇本,這可是她時隔兩年后的第一部電視劇。
蕭江籬依依不舍地放下劇本,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發去機場。”
走出總裁室,正巧撞上陳秘書長拿著一沓文件朝辦公室走來。
“蕭總裁,有一些文件需要您過目。”
“丑拒!”蕭江籬五指并攏,掌心朝向陳秘書長,“等明天在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說完,不顧陳秘書長瘋狂的阻攔踏上電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