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江籬好不容易解決完球球的生理需求,她也徹底醒了。
“尿也尿了,屎也拉了,我帶你去吃飯。”
蕭江籬推著球球回主宅,按照曲晨鈺提供過來的狗狗術后康復手冊上的步驟,一步步給球球準備早飯。
“江蘺,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司瑞祥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一本刑法案例學習,看見早起準備狗食的蕭江籬一臉震驚。
按照他對她的了解,這小姑娘不睡到大中午起床,已經是早起了,更何況天才剛亮就起來做早飯。
蕭江籬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邊上的球球:“還不是這家伙鬧的,天一亮就鬧著要去尿尿。”
司瑞祥操控輪椅來到球球面前,好奇地撫摸著它的狗頭問道:“它這腿什么時候能好?”
“誰知道呢,暫且只能當祖宗養著。”
蕭江籬從廚房出來,將準備好的狗食端到球球面前,看著它狼吞虎咽的模樣,微微嘆息。
司瑞祥沒有再問任何問題,而是安靜地盯著球球吃飯,目光不斷游蕩在他的后腿上。
等球球吃完飯,它才有閑工夫打量面前跟它一樣坐輪椅的男人。
“汪!”你也跟球球一樣,腿受傷了?
球球抬起前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司瑞祥大腿。
司瑞祥看著關心他的球球,自嘲地說道:“我們倆還挺搭,你傷的左腳,我傷的右腳。我們加起來,都沒有一雙健康的腿。”
球球看看司瑞祥身下的輪椅,又看看自己身下的輪椅,只覺得兩人是難兄難弟。
從這一刻開始,球球莫名親近起司瑞祥,并將他在它心中的地位排在蕭江籬之后。
“奇怪,云霆這孩子怎么還沒起來?平常這個點早就已經起床鍛煉身體去了。”
司瑞祥將兩個前爪都搭在他腿上的球球半抱在懷里,一邊摸著它的毛一邊疑惑地問。
蕭江籬聳了聳肩,一點也不在意:“估計是累著了。昨晚上就說自己很累,想早點睡覺。”
“這樣。”司瑞祥若有所思地點頭,也不再深究司云霆沒起床的原因,安靜地順著球球的毛。
“我吃完了,回去再補會覺。”
吃飽了犯困,蕭江籬感覺自己的上下眼皮又要開始打架,很快又要閉過去:“二伯父,球球你幫著帶一會。”
交代好球球,她就踩著輕飄飄的腳步往臥室走去。
打開房間門,一股涼爽的冷氣從屋里撲向蕭江籬臉上。
【蕪湖,這空調吹過來爽,冷氣足死了。】
蕭江籬感覺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囂著舒服,恨不得一個箭步飛到床上睡她的回籠覺。
不過才剛走到床邊,蕭江籬就覺得屋里的空調有些不對。
冷氣給的太足了,才多久她的手臂就出現一堆的雞皮疙瘩。
【怎么這么冷?難道誰調低了溫度?】
蕭江籬下意識搓了搓手臂,給自己冰冷的手臂搓搓熱后,跑去中控處看空調溫度。
一看,好家伙。
空調設定溫度16度。
怪不得屋里這么涼快!16度,能不涼快嗎!
蕭江籬將溫度調高到26度后,心滿意足地往床邊走。
【朕的大床床,朕又要來寵幸你了!】
【等一下,司云霆的臉怎么看起來這么紅?難道這家伙昨晚上半夜背著朕,偷偷跑去用朕的腮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