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看見兩個狗販子被人按在地上不能動彈后,一直強撐著的球球終于放松下來。
“嗚嗚嗚~”球球兩只前爪趴在地上,將腦袋瓜子搭在自己的前爪上,可憐兮兮地對著蕭江籬哭訴。
“嗚嗚嗚~”好疼,球球的腿好疼~
蕭江籬也顧不上繼續夸贊司云霆,而是蹲下身小心撫摸著球球的腦袋,安撫它。
“曲晨鈺,球球的腿嚴重嗎?”
看到球球不正常扭曲的左后腿,還有關節處干枯的鮮血,眼里是掩蓋不住的心疼。
曲晨鈺眼里也是心疼,他摸著球球后腿的手都在顫抖:“粉碎性骨折……可能會落下后遺癥。”
他真的好心疼,球球這么乖的小毛孩,生活竟然這么苦。
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對它?
聽到粉碎性骨折,邊上的司云霆眼睫毛猛地劇烈抖動兩下:“它的左腿……以后還能動嗎?”
他想起了自家二伯父。
那位原先意氣風發,但卻因為腿傷再也不能正常走路的司瑞祥。
曲晨鈺:“……”
曲晨鈺說不出口,他只能一味輕撫著球球的腿,想要借此減輕它的痛苦。
蕭江籬和司云霆從他的舉動中,已經知道答案。
原本成功找回球球的喜悅消散,沉悶的氛圍在三人中回蕩。
球球不懂人類的曲折想法,它只知道蕭江籬在它面前,它又可以向她撒嬌了。
“汪~”
球球朝蕭江籬叫了一聲,隨后艱難又緩慢地舔著她的手撒嬌。
蕭江籬沉默片刻,突然說出一句話莫名其妙的話:“曲晨鈺,我答應你。”
司云霆不解地看向蕭江籬,搞不懂兩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們兩人背著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聽到蕭江籬答應他的要求,曲晨鈺并沒有特別開心,他一心都撲在球球的后腿上。
“嗯,我知道了。”
沉悶的氣氛一直持續到警察趕來。
“江籬?云霆?你們怎么在這!”
蕭江籬和司云霆下意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二伯父?”司云霆疑惑地打招呼。
司瑞祥雖然滿心困惑,但他并沒有過來打招呼,而是看著滿樹林里的人大聲問道:“誰是報警的曲先生?”
還蹲在球球身邊的曲晨鈺舉手:“我是!”
司瑞祥下意識挑眉,看來老天爺也想讓他去找蕭江籬和司云霆打招呼。
誰讓曲晨鈺和蕭江籬司云霆兩人靠得那么近。
一位小年輕警官攙扶著司瑞祥來到報警人面前,走近一看,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條受傷的小狗。
司瑞祥眉頭一皺,拿起手里的對講機吩咐:“讓救護人員抬擔架進來!有一條狗受傷了。”
等救護人員進來的同時,跟著司瑞祥一起來的年輕警官們在曲晨鈺的指控下,將王虎和他的小弟給控制住。
“那兩個人說你們故意帶人堵他們,還把他們給打傷了,要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