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籬幽怨地瞪了一眼衣冠整齊的司云霆,不情不愿地將房卡往門上一刷。
嘀嗒——
感應門響起清脆的聲音,房門應聲而開。
走廊上微弱的燈光打進屋內,可以看見滿地被撕碎的衣服和凌亂倒在地上的床單。
【哇哦,沒想到昨晚上這么激烈,衣服和床單躺了一地。】
蕭江籬看著滿地的衣服嘖嘖搖頭,打算往屋內走一點將房卡插在墻上的感應處,好有電開燈。
還沒行動,就聽到一聲詫異的驚呼。
“蕭江籬,你怎么在這里?那屋里的人又是誰!”
圍觀的眾人敏銳地察覺到有八卦,當即迅速往后一退,將說話的人暴露出來。
“金姐,你看見我好像很奇怪?或許我不應該站在這里,而是應該躺在那張床上才對?”
金香鳳穿戴整齊地被眾人推出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亂,想來她是知道點什么。
被一群人盯著,金香鳳控制不住地慌亂擺手:“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里面是誰我也不知道。”
【此地無銀三百兩,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該說不說,金香鳳的心理素質太差。
還沒認真套她話呢,自己就把自己給暴露得一干二凈。
許是金香鳳的反應太過異常,蕭江籬對房間里有誰越發好奇,也不再搭理金香鳳轉而手腳麻利地插卡開燈。
啪嗒。
房間里所有的燈光瞬間亮起,床上的情況清清楚楚反映給門外圍觀的眾人。
“啊——”
又是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遍游輪。
司云霆二話不說伸出手,一把捂住蕭江籬的眼睛:“別看,臟。”
何止是臟,簡直太臟了!
蕭江籬因為要插卡開燈,所以她的站位最靠前,比所有人都要先看見屋內的情況。
床上躺著兩個渾身赤裸的人,一個后背朝上沒有一點反應地躺在床上,一個正對房門慌亂地扯著被角蓋在自己下半身。
粗粗掃一眼,蕭江籬看見他們身上各種咬痕、指甲的掐痕還有劃痕。
這兩人昨晚的戰況很激烈,激烈到他們沒時間確認對方的性別,而是沉迷于各種歡愛。
性別一樣也就算了,或許是黑夜蒙蔽了一些人的眼睛,讓他們連年齡也沒有確認。
對一個60歲的糟老頭子下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得下去。
【嘔......不行,讓朕去吐一下。】
床上的震撼力實在是大,蕭江籬感覺睡前吃的那一頓晚飯在反胃。
蕭江籬一把扯下司云霆的手,嘴閉著眼睛轉身,雙手緊捂住嘴想要沖去走廊外對著大海嘔吐。
才剛跑出去幾步,連人群包圍圈都還沒有突破,蕭江籬的胳膊就被人一把用力抓住。
金香鳳扯住蕭江籬的手,強硬地詢問:“你跑什么?先告訴我屋里另外一個人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