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箱里可放著一把水果刀,本來打算在晚會上白嫖幾個水果回房間慢慢削皮吃,現在只能另作它用了。
只要有人敢偷摸著溜進她房間,她手里的水果刀會教他重新做人!
司云霆并沒有給蕭江籬解釋,只是沉默地將戒指還給她后坐到司弘遠身邊,爺孫倆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慈善拍賣晚會還在繼續。
許是因為沒有加料酒水的定心丸輔助,大部分男人歇了晚上動手動腳的歹心,參與競拍的人較預想少了很多。
蕭江籬看了一會覺得無聊,趁沒人注意偷摸著溜出宴會廳跑去甲板吹海風。
路上碰見每一個匆忙路過的服務員時,都會喊住他并再三囑咐:“晚會結束后,看見每一位女性都提醒她鎖好房門。”
被拉住的服務員們全都一臉懵逼,還是第一次遇見客人提出這種要求。
面上雖然不斷點頭附和,全都答應等會晚會結束會跟船上所有的女性都提醒一遍,但心底早就將蕭江籬的囑咐拋在腦后。
除了一個人,拍賣晚會被干巴瘦男人當場為難的大叔服務員,他在聽到蕭江籬囑咐時愣了好久,眼里迅速閃過悲痛和仇恨。
“您放心,我一定會告知所有人鎖好房門!”
大叔服務員極為鄭重地點頭,擅自將手頭上的所有事全都往后壓,一心一意去提醒船上的女性。
對于他來說,有些事發生過一次就夠了,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甲板上陸陸續續有男男女女們嬉笑著上來交流情感,也有受不了冰涼海風離開的人。
只有蕭江籬一個人站在甲板上開開心心地拍照打卡,看著漆黑無比的海水幻想未來離婚后乘游輪跟閨蜜環游世界的美好生活。
“船上人多很亂,今晚你去我的房間睡。”
司云霆將身上穿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蕭江籬肩頭:“海風涼,小心感冒。”
一股陌生但又熟悉的清洌雪松味竄進蕭江籬鼻中,讓她感覺格外的別扭。
“不用,我不冷。”蕭江籬連忙將身上的西裝扒拉下來遞回給司云霆。
結果外套才剛拿下來,下一秒一個響亮的“啊秋~”。
打臉來得總是那么及時,那么迅速。
司云霆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細小的弧度,什么也沒說強硬地將外套再次披到蕭江籬肩頭。
“不要逞強,大家都披著。”
蕭江籬下意識就想反駁,轉頭打算在甲板上找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打臉司云霆。
結果還沒回頭,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吹向甲板,狠狠拍在甲板上吹風的一群人身上。
“我...我可沒有...逞強,我一點都不冷!”
狂風呼嘯著往蕭江籬臉上狂拍,吹得她腦后的秀發像一條條張牙舞爪的黑蛇在天上狂舞。
偶爾有幾大撮頭發吹進她正在說話的嘴里,極顯狼狽。
蕭江籬嘴上才剛逞完強,下一秒接連不斷的“啊秋~啊秋~”響個不停。
【一個...兩個...五個噴嚏......都說一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兩個噴嚏是有人在罵你。】
【朕一打打五個噴嚏?靠,是哪個noface的臭家伙在背地里一直罵朕,有本事出來跟朕當面對峙!!】
蕭江籬打死都不承認是海風吹過來太涼,自己是著涼打噴嚏,就要將鍋往有人罵她上推。
司云霆單手握拳輕咳一聲:“好,你不冷,剛剛沒有人在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