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好不容易換好,都沒坐下來休息休息,又要把新上的酒水全部撤掉,玩他們呢?
還好被他們這么一鬧,倉庫里提前備好的紅酒被消耗個一干二凈,他們不用再來回換來換去。
司弘遠很好說話:“紅酒沒了,那就全部換成飲料!桌上不還有很多新鮮水果,拿去全部榨汁!”
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把加料酒水全部撤掉,管它桌上擺什么飲料!
要是陳頑強敢有意見,讓他過來找他!
總管吃驚的張大嘴,顯然是第一次聽到有顧客會提出這種離譜操作。
但司弘遠的身份地位比陳頑強要高太多了,他沒有理由不聽話!
才剛上的加料酒水再一次被撤掉,與此同時撤掉的還有桌上精致擺盤的水果,接二連三的操作讓晚會內的嘉賓還是困惑。
“喂,你們為什么東西上了又立馬撤下去?有你們這么做事的?信不信我找你們總管投訴!”
其中一位性急的干巴瘦男人,伸手攔住一個木訥的四十歲服務員,一開口就是質問和投訴。
被攔住的大叔服務員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嘟囔著重復一句話:“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也是聽總管吩咐,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他一邊低頭不停往外推鍋,一邊用余光搜尋陳頑強的身影,被劉海遮蓋的眼神里透著濃濃的仇恨。
“我為難你們?我什么時候為難過你!”干巴瘦男人的脾氣不好,說話就愛嗆人,“是你們服務沒有做好,我來問問難道有錯嗎!”
干巴瘦男人質問不滿的聲音越發響亮,引得宴會廳內大多數人轉頭看向他。
被一群人盯著,大叔服務員將腦袋低得更低,并且將眼底的仇恨藏起不讓人發現。
【搞事情了,搞事情了,有人要搞事情了!吃瓜隊長隨時待命!】
蕭江籬一看干巴瘦男人的語氣就知道他要開始惹事,興奮地伸長脖子看向他。
然而沒等事情發酵,就被人強行扼殺在搖籃里。
司弘遠拄著拐杖冷著一張臉走到他面前:“我讓他們撤下去的,有問題嗎?”
“司……司老爺子!”
男人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轉變為驚恐,他沒想到自己這一番舉動竟然惹上司弘遠!
“沒……沒……沒有問題!您讓人撤下去,絕對有您的想法!”
男人嚇得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對著司弘遠不斷點頭哈腰,再也沒有任何囂張的氣焰。
原先站在干巴瘦男人身后,默默支持他舉動的其他男性同胞全都往后大退一步,將自己跟干巴瘦男人的界限劃清。
被昏暗光線籠罩的晚會交流區,背對司弘遠和司云霆的一眾男同胞們互相對視一眼,眼里充滿焦慮和擔憂。
他們忍不住往最壞的方面想:司弘遠將加料紅酒撤下去,是因為發現他們跟陳頑強私下的交易嗎?
如果他真的發現了,那現在撤酒水的行為是在當面打陳頑強的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