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看看強硬無比的司云霆,又看看一句話不說全權交給自家男人的蕭江籬,臉黑到比非洲人還要黑。
讓她一個長輩,給一個比自己女兒還要小的晚輩道歉,她做不到!
夏母什么都沒說,只是朝蕭江籬狠狠翻一個白眼,憋著怒氣雙手交叉抱胸坐回沙發。
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黃清見自家兒子三兩句,就讓不斷攪事的夏母吃了一個閉門羹,忍不住在心里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兒子這么給力,身為母親的她也不能落后。
“嫂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夏柳不吃套:“不當講,你就不會講下去嗎?”
【666,這姐脾氣有點對味啊,簡直說出我的心里話!】
【“不知當講不當講”,這句話根本就是脫褲子放屁,純純惡心人!】
【真不當講,你就別講,連問也別問。說出這句話,就說明你心底知道它會惡心人,但你就是想要說出來惡心人!】
黃清感覺無形之中有無數把利箭狠狠刺進她心中,該說不說自家兒媳婦看得過于透徹。
“咳咳。”
黃清假裝咳嗽兩聲,將注意力從蕭江籬身上轉移到夏柳身上。
“嫂子,桌上的親子鑒定報告你也看到了,七年前你肚子里懷的孩子并不是我們司家的血脈。”
“若是沒有發生今天這件離譜的混賬事,我們司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不知道,畢竟你跟瑞祥也磕磕絆絆在一起生活七年,總歸是有點感情的。”
連著講了一大串,黃清覺得喉嚨有些干,隨手拿起司云霆面前沒有喝過的茶水微微抿一口,繼續說道:
“可現實卻充滿各種意外,婚內出軌、騙婚……”
黃清故意停頓幾秒,仔細觀察夏柳的表情。
“這七年來你到底背著司家做過什么事,我們全都查得一清二楚。我們不說,是考慮到你們夫妻倆七年的感情,互相給對方留一點體面。”
“希望你能夠見好就收,主動配合簽字,大家好聚好散,日后再相見也不會太過難堪。”
“見好就收?好聚好散?難堪?”夏柳冷笑著重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黃清,看著在場的所有司家人。
“在司瑞祥提出讓我凈身出戶,在你們司家所有人全都默認時,就已經把我的尊嚴扔到地上狠狠踐踏!”
“我們雙方從始至終就沒有好聚好散的選擇!”
“既然你們司家要跟我把這七年的事情全都掰扯清楚,那我也奉陪到底!”
蕭江籬眼睛猛地一亮:【難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八卦?說啊,說啊,快說啊,我等不急了!!】
夏柳當著司家所有人面,撩起長達腳踝的裙尾。
【姐,三思啊!這里可還有很多臭男人在,你這動作稍微有點18禁啊!】
蕭江籬心里在不停勸夏柳三思,眼睛卻跟被人滴了502膠水一樣,牢牢粘在夏柳的腿上不移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