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它膽子小,看見硬往它嘴里塞巧克力,害得它難受昏迷的壞人自然就怕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蕭江籬,你要是還有良心,就趕緊離開這間病房,離開球球的視線!”
直到現在紀榕依然在各種狡辯,避重就輕。
巧妙地將眾人的注意力,從球球異樣的反應轉移到蕭江籬給它喂巧克力的惡毒舉動上來。
【不對勁,這女人越看越不對勁,誰家養毛孩子不是把它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她倒好,大早上喊我去咖啡店敘舊不說,還當著我的面拿巧克力給狗吃。】
【身為狗主人,還是金毛這類玻璃胃的狗主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狗吃巧克力會食物中毒!可她還是給狗吃了!!!】
【好不容易把狗子從鬼門關里搶救回來,她竟然還趁著醫護人員不注意,偷偷往醫院準備好的術后餐里放大量巧克力粉,害得球球又一次食物中毒被迫再進一次手術室。】
【虎毒還不食子呢,紀榕竟然連著對自家狗子下兩次毒手,真不是個東西!】
這一段心聲的信息量很大,讓司云霆消化了很久。
他先前就聽到過,蕭江籬在心里說她當時并沒有給球球喂巧克力。
原先他是一點也不相信,反倒覺得蕭江籬心腸毒辣、死不悔改。
可沒想到事情并不像他知曉的那般。
難道這一切真是紀榕策劃的?
她難道不知道狗誤食巧克力輕則食物中毒,重則丟失生命嗎?
如果她知道,她為什么要傷害自己養了這么長時間的狗?如果她不知道,又為什么趁醫護人員不注意,偷偷往術后餐里撒巧克力粉?
司云霆看向紀榕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深究。
紀榕沒有發現司云霆的異樣,對著曲晨鈺說道:“曲師哥,麻煩你幫我把蕭江籬趕出病房,我一點都不想看見她的臉!”
【不對不對,這反應不對。】
司云霆心生好奇,紀榕的行為看著很正常,哪里有不對的地方?
【她花了這么多心思,還特意把害球球食物中毒的臟水潑到我身上。怎么現在不順著桿子繼續往上爬,反倒急著想要把我趕出去?】
【這時候在外人面前瘋狂給我上眼藥,達到的效果才會更好。】
【這人前后也太矛盾了,不行,我非要看看紀榕跟狗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著三番兩次下死手。】
曲晨鈺見蕭江籬始終站在原地不離開病房,寒著臉上前拉住她胳膊往外扯。
“我家的醫院不歡迎你,趕緊給我離開!”
才扯著往外走了兩步,曲晨鈺的手臂被一只大手用力抓住。
“當我面拉扯我夫人?還不給我松手!”
司云霆一米九高大的身軀站在只有一米七五的曲晨鈺旁邊,不用多說什么就帶來濃濃的脅迫感。
【靠靠靠靠,原來真正的狗主人是前夫哥的白月光。白月光出國前,特意托付好閨蜜紀榕幫她養狗。】
【紀榕嘴上答應得很好,說會好好照看狗狗,不讓它少一根毫毛,結果回到家后就各種打罵狗狗。心情不順時,還會拿一些狗狗不能吃的食物喂它,看著狗上吐下瀉心情立馬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