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佑深怕遙沙說出什么可怕的詞來,便立即打斷遙沙的話,快速回答說:
“好!立刻就辦!”
說完,任天佑伸手掐住醫生的脖子,只輕輕一捏,醫生就失去了意識,哈樂見任天佑如此厲害,閃電一般躲到遙沙身后,緊緊拽住遙沙背后的衣服布料,弱弱地求情說:
“王媽,我乖乖的,別掐死我!”
看見這么強大的力量在對面,梅特助也識趣地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諂媚表示自己絕對可以自理。
遙沙正好也需要一個見證人,便懶得搭理身后這對耳朵,只憤憤地走到任德標面前逼問道:
“任德標,我看你也沒有到眼瞎耳聰的年紀,我剛才的問題相必你已經聽清楚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老老實實說出來,當做贖罪的第一步。第二,讓我揍你一頓,你再告訴我真想,選吧!”
任德標抬頭看了看梅特助,又看了看任天佑和遙沙,疑惑地看著遙沙詢問道:
“你是?”
任天佑上前一步,站在遙沙和任德標中間,沒好氣地說:
“你不配知道她的身份!”
任德標聽后立即明白了,此時的王媽已經不是王媽,王媽可沒有這如刀鋒一般犀利的眼神,和掌控一切的魄力,他淺笑一下,像是在嘲笑自己,而后大膽地猜測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幫天佑復活的人吧?”
遙沙并不回答任德標的問題,只冷冷地命令道:
“你沒有提問的資格,回答我的問題,否則……”
任天佑見遙沙又要發難,立即假裝沒好氣地持續說:
“任德標,回答仙女姐姐的問題!”
任德標見任天佑似乎很忌憚遙沙,心里的猜測越發確定了幾分,便自顧自地說道:
“那看來是了,天佑叫你仙女姐姐,那我就叫您仙子了,感謝仙子救下我的孩子,他是個好孩子,是我害了他,那年我查出來白血癥,病情反反復復,令我很痛苦,醫院又一直找不到適合的骨髓,后來,我想到沒有適合我的骨髓,我就自己造一個,于是我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去追求天佑的媽媽,用盡人間所有浪漫的招式,最終把肖楠娶了回來……”
聽到這里,任天佑只覺得天旋地轉,他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表情痛苦,一言不發,他原以為任德標是別無選擇,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始投胎,就已經被算計上了……
哈樂聽后也很生氣,上前一步指著任德標的鼻子罵道:
“你還不如一個牲口呢!”
梅特助見狀,上前扶起任天佑,開始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小少爺,董事長他那時候沒有選擇,公司剛上市,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為,可偏偏老天又讓董事長得了白血病,一直靠藥物續命,后來治好了又復發……”
遙沙可不管這些,繼續冷言說道: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自己割腕放血,地點嘛,浴缸,床上,都可以……”
遙沙還沒有說完,梅特助便著急搶過話頭說:
“我們選第二條,第二條是什么?”
遙沙冷嗤一聲,拍手表揚道:
“不錯,很會選,這第二條路就是,任德標去跳樓,地點嘛,家里的屋頂,公司頂層陽臺,都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