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我肚子餓了,你可不可以……”
遙沙不等哈樂說完,便厲聲拒絕道:
“不可以,趕緊滾!”
說完,遙沙用力甩開哈樂的手,牽著任天佑就要走,可剛抬腳卻發現自己不認識路,便又回頭抓住哈樂的衣領大聲逼問道:
“任德標在哪兒!”
哈樂縮著脖子抬手指了指隔壁房間,遙沙便把哈樂丟開了,然后走到隔壁房門前,高高抬起一只憤怒的腿,將所有不滿全都灌輸在鞋底、鉚足了勁一腳就把房門踹開了,哈樂上前鼓掌夸獎道:
“王媽好氣勢,王媽好腿功!”
遙沙嫌棄地看向哈樂,再次不客氣地攆人道:
“怎么哪兒都有你?”
遙沙的話剛說完吧,梅特助就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看見遙沙和哈樂便怒氣沖沖地追問道:
“是誰踢門!立即收拾行李滾蛋!”
哈樂用手指了指遙沙,迫不及待地告密說:
“是她!王媽踢的!”
王媽無語地笑了一下,都懶得搭理哈樂,看準了梅特助的臉頰之后,抬手就賞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得任德標措手不及,又滿腦子嗡嗡作響,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保姆,竟然敢動手打自己!
“你!你瘋了!你還敢打我!”
哈樂在一旁拱火說:
“梅特助,快收拾她,她竟然敢打你!”
拱完梅特助的火,哈樂又湊到遙沙身邊打氣道:
“王媽別怕他!他就是一只紙老虎!”
任天佑看著謎一樣的哈樂,疑惑遞問:
“你到底哪邊的?”
哈樂笑嘻嘻賤嘻嘻地說:
“看戲嘛,我一般保持中立!”
任天佑無情地反駁說:
“我看你是拱火的!”
任天佑說完順便翻了個白眼,向前走一步說:
“梅特助,你不能開除王媽,還要給他漲工資!”
梅特助見是任天佑,便忍氣吞聲地反駁道:
“小少爺,雖然醫生說您的血液可以證明你就是小少爺,但是這件事無論怎么看都很詭異,帶著很濃厚的玄學,我其實還不能太確定您就是小少爺,所以您的命令,我不太能執行……”
任天佑嗤笑一聲,不屑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