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意外地點點頭,隨后淡淡地說了一句:
“幸會。”
翌早也微微點頭回應,之后兩人便不約而同地往里走,而他們旁邊剛準備踏進大門的遙沙呢,腳尖才剛剛碰到結界的邊界,就被結界的斥力彈開了,所幸遙沙用的力度也不大,因此也沒有被彈開多遠,一下就被旁邊的少年郎給扶住了。
遙沙往下拽了拽少年郎的胳膊,少年年會意朝遙沙側身彎下腰去,只聽遙沙在少年郎的耳旁低聲說:
“赑屃兄,這里有結界,我進不去,你走在前面,我拉著你,試試能不能借你的靈力將我帶進去!”
少年郎“啪“地一下伸出手臂,摟著遙沙的肩頭低聲回應說:
“走著!”
可剛走一步,又被結界給拒絕了,這一次因為帶著少年郎的靈氣,遙沙被結界推得更遠了些,少年郎見結界竟能將自己屏蔽,單獨推開遙沙一人,心里很是不滿,本想開口先罵為敬的,但此刻解決遙沙的問題才是首要,他趕緊飛身出去準備要接住遙沙......
遙沙皺起眉頭豎起眉毛雙手插腰,很是氣憤地怒視著眼前的結界,正想開口罵幾句,不料一旁的八賢雖然一直在和翌早友好交流,但是卻一直暗暗用法力感應著遙沙的動態,見遙沙被結界弄得心緒煩躁,又差點摔倒,八賢在遙沙還沒有飛出去多遠的時候便一把抓住了遙沙的手腕,裝疑惑地說:
“沙沙,怎么不進去?外面好冷啊!”
說完,八賢暗中用法力護住遙沙,打算帶著遙沙進入結界......
少年郎見八賢扶住遙沙,飛到一半強制停下,他剛才看到八賢已經毫無波瀾地進入結界之內,或許八賢能帶遙沙進入結界也未可知,心里如是思考的少年郎便安靜停下、等待下文。
可惜呀,開天真帝就在一旁暗中觀察,他原本就打算找西地雪山神報體內千年符咒仇,此刻現成讓西地雪山神丟臉的機會就在眼前,開天真帝怎么可能不好好把握住呢?
眼看著八賢已經進入結界之中,只要八賢不松手,憑借西地雪山神的無邊法力,無聲無息地帶遙沙進入結界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可就在遙沙的手剛觸碰到結界之時,結界的斥力竟直接破解了八賢的法術,強行將遙沙的手從八賢的手里拽了出來,又把鑰匙推開了,遙沙氣得眉毛紅一陣綠一陣的,今天這結界,她非進不可,可眼前三人,兩個有法術的已經失敗,只有已經進入結界的翌早還可一試!
分析到這里,遙沙準備大聲朝翌早呼喊而去,可剛開口,遙沙才覺察到自己還不知道翌早的名字,于是她正尷尬地大喊道:
“喂!莊園的新主人!”
翌早聽到遙沙的呼喚,覺得莫名好笑,下意識地回過頭來詢問道:
“怎么了?”
遙沙快步走到結界前,借順天之朵的名義詢問道:
“你回來你回來!你踩到花了!”
翌早看了看自己腳下的花,一邊后退一邊笑著解釋道:
“哦~~這些花呀,不知道是什么花,莊園買下的第一天,我就來看過,那時候我就叫念高找人清理過,也沒有怎么清理,只是想把必要的通道留出來,可是這些花的繁殖能力很強,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又都長出來了,而且這花還很耐造,別看它的花瓣看著白白嫩嫩的,藤條又細,其實花瓣和花藤都十分有韌性,即使使勁踩踏,它頂多也就是變形,等到了第二天,它又恢復如初了,我對這花很好奇,重老板,你既然曾經是這里的主人,那你應該知道這花叫什么名字吧?還有莊園里的各種奇花異草,你都知道名字吧?”
遙沙哭笑著說:
“我知道,這是順天之朵,是我老爹的,額,算了,先不說了......”
說話間,遙沙看看翌早已經推到了結界之外,便抓緊機會抓住了翌早的胳膊,催促著說:
“快進去吧!對了,你在家里有做飯嗎?你有專門的廚子吧,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翌早笑了笑,接著說:
“本來是有個廚子的,但是今天是新年夜,就放他回去了,晚飯我是在外面吃的,然后就在門外見到了你,后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說話間,遙沙借助攀附翌早的胳膊,憑借新莊園主人帶來的特權,順利進到了結界之內,剛進到結界之內,遙沙就迫不及待地再心里歡呼道:
“yes!這不就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