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你是誰?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不認識?!”
八賢有點酸,一時說不出話,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了一般,但他依舊不作任何讓步,只站在一旁生著悶氣,在心里說:
“不認識還蹭飛機?真是沒有心肝,利用完人就毫不留情地拋棄了,怎么才能讓她承認呢......?
不過,經這沒良心的一否認,我之前的猜測也就算是從側面得到了印證,根據八歌和八野提供的消息,我之前和那些素未謀面的人突發奇想、突如其來的好感,不管是姜荷、紫藤花花、鷓鴣,還是烏頭和雪槐,亦或是那個賣治療視頻的大學生,應該都和小貝殼和肖楠一樣......!
果然我沒有發神經,那個時候我所有一切看似空穴來風的怪異舉動,應該都是能看到遙沙附身在她們身上、才發生的合情合理的事故......可是,為什么是我能看見,而金命作為遙沙的男朋友卻看不見,這難道不能說明,金命他不是遙沙的真命天子,我才是嗎!嘿!......真好!”
想到這里,八賢心里樂開了花,人也跟著飄呼了,忍不住撒嬌著說:
“你不是說蹭飛機,再蹭蹭我嘛,遙沙?”
聽到八賢直呼遙沙的名字,金命氣得七竅生煙,轉身緊緊拽住八賢的衣領,惡狠狠地討伐道:
“八賢!你總算是說實話了!你真是好樣的!你怎么可以這樣?!”
八賢不服氣地推開金命的手,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邊鄭重其事地說:
“雖然你是遙沙的男朋友,但是,我是遙沙的老公,不管怎么排,男朋友肯定是在老公后面的!”
八野聽到這里,整個人跟吃了興奮劑一般,趕緊轉到一個最好的位置,眼睛瞪得溜圓、耳朵豎得和天線一樣高,屏住呼吸一心一意地看戲,八歌一臉憂慮地站在一旁,如臨大敵一般、擺好了隨時拉架的姿勢......
任天佑見到八賢和金命的架勢,驚恐地回頭對遙沙說;
“仙女姐姐,看樣子,你現在很難脫身了......”
遙沙苦笑一下,用幾近岔氣的氣息苦惱又憤憤地回懟任天佑說:
“我沒有瞎,也沒有聾!小鬼,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金命用能殺人的眼神盯著八賢好一晌了,卻找不到一個字來反擊八賢,只見他的拳頭越握越緊、越握越緊,卻只能在心里說:
“聽任正說,沙沙和我確定關系之后,出了一場意外,遇到了變態鄭嘉興,等沙沙康復之后,不是在出差就是被家里人關起來了,我們很少有再見面,聚少離多,沙沙的養父更是當面否決了我,要求我和沙沙分手......
任正還說,沙沙家里種的全是仙草奇葩,都是在現實世界查不到的植物,還說沙沙的養父看起來像是一個嚴厲的老神仙,現在看來,沙沙消失的那些日子里,恐怕都是附身在了其他人的身上,就像今天這樣,而在沙沙消失的這段時間里,八賢一直與沙沙保持著見面,這該死的八賢!竟然一個字也不透露!可惡的心機男!可惡至極!真想現在就揍他一頓!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他陰謀得逞,更不能在沙沙面前打他,一會兒嚇壞沙沙......”
想到這里,金命使勁推開八賢,轉身坐在遙沙身邊,又溫柔地握住遙沙的手,眼睛里透著無盡的委屈、擔驚受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