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命的話一出,全場都震驚了,八野拉住八歌死命蛐蛐道:
“八歌,金命剛才是不是叫了她女朋友的名字了?他的意思難道是說,附身在肖楠身上的靈魂,是遙沙......?”
八歌扭頭看著八賢,見他的模樣雖有驚訝,但是更多是著急和吃醋,便緩緩地點頭說:
“八野,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想得通了,八董之前的那些詭異舉動,或許,姜荷、紫藤花花、鷓鴣、烏頭、雪槐......”
想到這里,八歌莫名火大起來,他上前抓住八賢的衣領,兇巴巴又不服氣地問:
“八董!你說!之前你說你背著金命和遙沙見面了,還有你莫名出現在雪槐的醫院,你說,那個時候,你是不是也發現遙沙附身在雪槐身上了?”
遙沙聽后腦袋里像是炸了一個雷似的,“騰”地一下就從床上彈跳起來,但是因為肖楠發燒還未痊愈的緣故,剛跳起來的她立即覺得天旋地轉,又“?”地一下、病貓一般溜倒回了床上,八賢眼疾手快,立即上前抱住,任天佑和金命見八賢抱住遙沙,又上前去爭奪,八歌見了,生怕這兩冤家隨時打起來,也緊急沖上去,想要拉開八賢和金命,場面一度很混亂......
在好一番爭奪之后,任天佑怎么也攆不走八賢和金命、便只好煩躁地大喝一聲道:
“住手!”
所有人都停手后,遙沙瞬間滾落床上,任天佑擔心地詢問道:
“仙女姐姐,你現在怎么樣?”
遙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單手捂住自己大半張臉,悄悄對任天佑細聲說:
“小鬼,你叫他們都出去吧,我想靜靜......”
任天佑得到指令,立即回頭煞有介事地命令說:
“你們都出去,仙女姐姐要休息了!”
八歌聽后輕輕戳了一下八賢的肩頭,示意八賢出去,怎料八賢跟鞋底生根了一般,一動不動地杵著,金命見八賢不動,本來抬起的左腳,又重重地放了回去,眼睛死死地盯著八賢,八野樂得看戲,站在一邊偷笑......
遙沙從指縫里偷看到另外四人雷打不動,忍不住在心里咆哮說: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這開天真帝玩我呢?!他不是把八賢和金命的記憶都抹去了嗎?!當時說的那么大公無私、危言聳聽的、結果抹去了啥?他們不僅還記得我,并且還能識別附身在別人身上的我?這是個什么道理?可惡的開天真帝,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吐槽完畢,遙沙又低聲詢問任天佑說:
“小鬼,問你個事,我記得我上飛機之前,他們還不是這么奇怪的,我昏迷之后,他們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們會知道我附身在你媽媽身上?”
任天佑聽后身體略微往后縮了縮,是有臨陣逃脫之意,遙沙瞧見了,便知罪魁禍首是他,眼疾手快之下,遙沙一把抓住任天佑,齜牙咧嘴地威脅說:
“快說,否則我......!”
任天佑尷尬一笑,咧著兩排小白牙,慫慫地說:
“仙女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于是,任天佑便將遙沙發燒昏迷之后、大家如何著急、八賢如何脫掉肖楠外套、自己又說了什么話等等,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遙沙,等任天佑說完原委,遙沙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使勁捏住任天佑的耳朵說:
“好你個小鬼,我千里迢迢趕來救你們,結果你恩將仇報!一句話就把我的老底掀了!”
任天佑見遙沙生氣,趕忙認慫求饒道:
“仙女姐姐饒命,我當時也是一時情急才說漏嘴的......否則仙女姐姐你清白不保啊!”
遙沙揪住任天佑的小耳朵教育道:
“清白?你是清朝穿越來的啊!小東西!我救你于水火,轉頭你就把我推進水火,好樣的!”
任天佑被揪住耳朵,有些不服氣,忍不住開始吐槽道:
“仙女姐姐,這也不能全怪我,如果你找的老公和男朋友他們不是朋友,那也沒有這么容易穿幫!”
“你你!你這小鬼,看我哦不把你耳朵給拽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