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眨眼功夫就給他想到了一個餿主意,只聽他激動地說:
“那就用酒!就揮發得快,應該能快速降溫!”
八野聽后贊同地點頭說:
“這個方案可行,我也來幫忙!”
說完,八野和八哥來到儲備間找到許多毛巾和威士忌,八野看著這些材料滿意地點頭說:
“這些應該夠了,快回去!”
很快,八野和八歌拿著毛巾和威士忌回來,八歌把毛巾快速分發給八賢、金命和任天佑,八野則負責開酒瓶,每開一瓶就遞出去一瓶,任天佑看著自己手里的毛巾和威士忌,滿頭問號地詢問道:
“這,這個怎么用?”
八賢用自己手上的威士忌倒在任天佑手里的毛巾上,倒了大半瓶才將毛巾打濕,然后他接過任天佑手里的威士忌,一字一字地認真交代說:
“用這個毛巾擦拭她的身體就可以了,記得要溫柔些,別把她弄疼了!”
說罷,八賢也用酒把自己手上的毛巾打了個半濕,然后二話不說就快速脫下肖楠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毛衣,緊接著八賢又想脫掉肖楠的毛衣,任天佑見狀大叫一聲,用身體攔在八賢面前,大聲地制止道:
“誒誒!你干什么呢!耍流氓啊!我跟你說,別看我現在這樣,我想找人弄你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八歌也跟著說:
“是呀,八董,先擦胳膊和腿,還有脖子,其他的地方,等下了飛機再處理吧!”
八賢見遙沙昏迷,心里急得不行,擔心遙沙會被肖楠影響,也跟著生病,便嚴肅地看著任天佑,按捺住自己心里的焦急,盡量耐心地說:
“你這家伙,在生命面前,名聲可以暫時放一放,再說,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對她做什么的!”
任天佑才不管這么多,并不打算退讓,只強硬地說:
“我不管,飛機馬上就降落了,你只能幫仙女姐姐擦手和腳,還有脖子,其他地方不能擦!休想偷看仙女姐姐!再說,我仙女姐姐是仙女,她一定會保護我媽媽的,不需要這么麻煩!”
任天佑此話一出,全場就默契地安靜下來,八野和八歌面面相覷,八野低聲問八歌:
“八歌,你說這小家伙說的話,是幾個意思?”
八歌看了看八賢,又看了看金命,又回頭看了看肖楠,緩緩地搖著頭說:
“不太清楚,也不好說,但是,我瞧著八董和金命的表情,也怪怪的,反正,我們兩個是局外人,再看看......”
八賢在心里吃驚地說:
“原來這家伙也知道這身體里的人不是他媽媽,他叫她仙女姐姐,是真的仙女姐姐!那,他能看到她的容貌嗎?”
金命聽后,心里的猜測又加深了幾分,忍不住在心里說:
“這......怪不得我總覺得我好像認識這個大姐姐,又好像不認識,原來是一具身體里住著兩個靈魂!這樣說來,我認識的那位應該是這位小朋友口中的仙女姐姐,對,那個大腮幫子說我是大仙的男友來著,但是他還說八賢是大仙的老公,那難道,八賢和仙女姐姐結婚了?那意思就是,我是個插足別人婚姻的、不要臉的三~~?!!!”
想到這里,金命忍不住朝八賢看去,只見八賢滿臉擔憂,又心急如焚,金命不由得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