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市老城區社區醫療服務站。
驅車來到醫療服務站之后,瞿麥小心翼翼扶著肖楠下了車,在檢查過沒有病痛的肖楠之后,醫生開了些緩解頭暈的藥,便想叫他們離開,但是,肖楠一直謊稱全身無力,醫生只好將她留下觀察。
在扶肖楠安全地躺到病床上之后,瞿麥輕輕將床位的陪護椅子安靜地挪到床頭,又小心翼翼地坐在靠近肖楠的一邊,他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隨后低聲在肖楠的耳旁說:
“重姐姐,你先睡會兒,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不走,就在旁邊守著你。”
肖楠不說話,只微微點點頭,然后將臉扭到另外一邊,她現在在等,希望任德標什么也沒有發現,只要任德標前腳離開早餐街,她后腳便帶著任天佑躲起來,可惜,任德標不僅沒有走,反而......
肖楠在服務站度秒如年,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墻壁上的掛鐘,終于給她熬過了半個小時,看著肖楠心神不寧的模樣,瞿麥不知如何開口,恰好此刻,章先卻給瞿麥打來了電話,電話一接通,章先著急地說:
“瞿麥,出事了!這里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小新媽媽現在好點了嗎?你知道小新媽媽認識任德標嗎?”
瞿麥聽到任德標這個名字從章先的口中說出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明白為什么章先會這么問,只謹慎地假裝不解地問:
“什么奇怪的事情?認識誰?”
章先以為瞿麥也不知所以,于是便接著說:
“就是,事情是這樣的,我叫了小蘑菇和幾個鄰居去幫忙照顧鹽焗雞店,可是他們到那里的時候,卻看見有一群人正在往里面送花,那些花的種類和數量,多得都可以開三五個花店了,把整個小院子和一樓都堆滿了,還有人在里面布置告白場地,小蘑菇問他們在做什么,你猜那人怎么說?”
瞿麥覺得任德標的行為很是荒謬,心里生出一股危機感,但他只能裝作莫名其妙地說:
“你說什么?還告白場地?誰跟誰告白?我們沒有接這個訂單呀?!況且告白選在鹽焗雞店?這人怕是有毛病吧?章警官,你沒有開玩笑吧?”
章先跟著附和說:
“誰說不是呢,我野覺得很不可思議,可是這是千真萬確的,那人說他是任德標的特別助理,叫梅長洪,他說他的老板,也就是任德標,任德標就是任氏地產董事長,梅長洪說,任德標對小新媽媽一見鐘情了,想要追求小新媽媽!”
這個消息對瞿麥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晴天霹靂,把去麥嚇得從陪護椅上“歘”地一下站起來,把陪護椅都頂了出去,其他人聽到巨響,粉粉側目觀察,瞿麥顧不得這些,只握緊拳頭對著電話那頭不可置信地大喊道:
“什么!你再說一遍!章警官,你發誓你說的都是真的!”
章先見瞿麥的反應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便對著電話那頭說:
“瞿麥,我也覺得不可思議,這里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所有知名媒體得到消息,現在已經在鹽焗雞店門口守株待兔了,他們現在正在全程直播,你現在打開小視頻直播,一定能看到!
還有就是,一大堆自媒體聞著味就來了,他們也在跟風直播,現在這件事已經沖到網絡第一熱搜,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件事,大家都在說,短劇照進現實了,還擬了許多,額......奇奇怪怪的標題,比如霸道總裁愛上做鹽焗雞的我,地產大鱷撞見中年真愛,等等等等,你把這件事跟小新媽媽說一下,然后問下她的意見,我先掛了,這邊還有事......”
瞿麥掛斷電話,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朝肖楠投去請示的目光,但這目光里包含著百分之百的請求拒絕,一旁的肖楠也聽到了電話內容,露出一臉驚恐,她沉默了一會兒,在心里想著:
“這個店我們是回不去了,只能趕緊把天佑接出來,我們直接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