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市香香早餐街。早早鹽焗雞店門口。
早早鹽焗雞店位于早餐街后街,三十年前,大焦一家就在這里經營了,他們只供應午餐和晚餐,因此早上是不營業的,后街有一小半餐館做的正餐生意,因而每天早上,當前街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后街卻顯得有些斑禿。
后來為了給星朗和遙沙爭取更多的教育資源,大焦兩夫妻在秦市市中心盤下一間新店鋪,可就在大焦一家歡歡喜喜的搬家路上,卻莫名其妙地出現了至今真相不明的意外,等遙沙和星朗清醒之后,他們已經變成了秦市街道上無人看管的游方小乞丐,大焦夫婦已然不知所蹤。
奇怪的是,盡管雙雙擁有自由山莊使神的身份,但是星朗和遙沙使盡手段、費盡能力,卻無論如何也查不到大焦夫婦的去向,甚至是蛛絲馬跡,他們也未能探尋到一星半點,他們在心里的想法,認為自己父母的結局,應該是和岸華父母的結局一樣,只是小老頭不愿意告訴他們,于是他們一邊在追尋大焦夫婦的下落,一邊又害怕得到不期的結果.......
自從大焦一家出事之后,新盤的鋪子因無人接手打理,后面落了個不明所以的結局,早早鹽焗雞店也未有新人接手,靜靜地停業了二十三年,直到不久前任天佑和肖楠的奇異造訪。
原本,肖楠和任天佑的計劃,是在香香早餐街與世無爭地度過一生,但是不知為什么,就在前不久,任德標的腦子突然莫名抽了那么一抽,突然想要盤下古舊的整條早餐街,準備在這里開發新的商業街,偏偏又在實地考察的時候,他又抽風一般,非要親自用雙腿踏一踏他的新征程,于是,在經過早早鹽焗雞店的時候,他就不偏不倚、恰好看到了正在店內忙碌的肖楠。
只遠遠地看了一眼,任德標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驚住了,他站在店門口,雙腳跟被水泥封住了似的,再挪動不了一點兒了,相似的容顏在前,令任德標不禁回想起、不久前剛入殮的肖楠,此刻的他,心里百味雜陳:
肖楠是任德標的第七位妻子,在遇到肖楠之時,任德標還與他的第六任妻子住在一起,遇到肖楠之后,任德標支付了天價離婚費用,用狂轟濫炸一般的浪漫,把肖楠迷得找不著了北,兩人用閃電一般的速度結了婚。
婚后任德標對肖楠百般、乃至千般、甚至萬般呵護,不忍心看到她勞累一點、生氣一點,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cei了,為了肖楠的身體健康,他專門請了一個養生醫療團隊,沒日沒夜地監督照顧著肖楠的飲食起居,嚴格按照醫生要求執行各種養生計劃,后來在肖楠懷孕之后,任德標更是形影不離的照顧著,他每天都有說不完的甜言蜜語、道不盡的知心情話。
十月之后,任德標收獲了他人生中的第十三個兒子,也就是任天佑,任天佑出生之后,任德標更加用心呵護著肖楠母子,時間一晃兩年就過去,任德標不惜豪擲重金,從國外了一支驚為天人的教育團隊,對任天佑開啟接班人培訓......
轉眼很快又五年過去了,任天佑被寵成了任家的老大,凡事他想要的、他喜歡的、他看了一眼的東西,任德標通通都給他弄到手里了,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小天才了.....
就在肖楠無限暢享著將來、任天佑會如何金光閃閃之時,倒霉催的任天佑卻無緣無故地、患上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急性白血病,這好像,一個熱鬧非凡的集市突然被毀滅性的暴風雨打得一哄而散,所有的計劃都被迫戛然而止,任德標和肖楠臉上的笑容從此不再浮現......
從此,任天佑不停地接受各種保守治療,為了不讓肖楠傷心,在每次治療之時,任德標都將肖楠所在治療室門外,每次把任天佑送進治療室之后,肖楠的心就像被送進了烤爐一般一般煎熬,這樣的艱難日子,肖楠一熬就是兩個月。
在任天佑五歲生日過后第三個月,醫生任天佑突然發病,昏迷不醒、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在送去治療室的路上就斷了氣,肖楠當場昏死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了,任天佑的葬禮已經結束,這件事對肖楠打擊太大,令她一蹶不振,整日渾渾噩噩,在反復調理了一年之后,肖楠終于還是瘋了......
再后來,任德標就把肖楠送進了高檔療養院,這里每個遼陽者都有獨立的院子,那個醫療康養團隊依舊還跟在肖楠身邊,令肖楠過著神志不清的優渥生活,這個狀態一直持續了十九年多,直到前不久,遙沙帶著任天佑的魂魄、神話一般找了過來,用法術幫肖楠上演了一場天衣無縫的金蟬脫殼......
可惜,肖楠和任天佑的寧靜日子還沒有過上多久,就遇到了實地考察的任德標,看著店鋪內忙碌的身影,任德標對身邊的特別助理說:
“去查!我就在這里等!”
任德標的特別助理今年也四十出頭了,大家都叫他梅助理,長得規規矩矩的,微胖,粗短眉毛,厚嘴唇,穿一身蒼紫色西裝,他在任氏集團干了不下二十年,對任德標的喜好了如指掌,還沒等任德標開口,他就已經探敏銳地探查到了任德標心里的想法,并且立即著手開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