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結界內。
當開天真帝再次表示想要自由天臣服于仙界之時,雪山神淺笑一下,接著說:
“真君,自由天的主宰是誰,真君難道不清楚嗎?直接去談便是,何苦為難他手底下的人,首領和首領,才有談判的籌碼,真君,既然自由天的籌碼不在這里,那本尊的籌碼,本尊想把遙沙的記憶換回來,總該合理吧?”
遙沙聽后也有些期待,如果雪山神的這筆交易能做成,那么自己以后將不再是一個缺弦的人了......
金命聽到八賢的話,感動得一塌糊涂,他感激地朝八賢看去,一臉慶幸地說:
“八賢,幸好還有你!”
雪山神沖金命勉強扯起嘴角,而后毫不客氣地說:
“金命,雖然遙沙恢復記憶對你的好處更大,但是我做這件事卻不是為了你,你別自作多情......”
金命聽后也毫不客氣地嗆到:
“八賢,我是替遙沙感謝你,少自作聰明,你......”
從開始到現在,開天真帝的好脾氣已經被耗盡了,他輕彈一個響指,把金命的嘴巴也封住了,金命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就卡殼一半,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嚇得金命一臉驚恐,他趕忙向星朗投去求救的信號,星朗見金命一臉慌張,說不出話,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趕忙開口勸道:
“金命,你冷靜一下,這不是什么大問題,你只是暫時被法術掐住了聲帶,冷靜冷靜......”
金命聽后情緒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后沖遙沙甜甜地笑,那表情好像在說:
“沙沙,我沒事,不用擔心......”
看著金命如此乖巧懂事,遙沙越發覺得開天真帝簡直該死到頭了,立即斜眼怒視著開天真帝,并毫不客氣地罵道:
“開天老頭,你跟一個凡人計較,真是很有臉皮......”
開天真帝也早就受夠了遙沙的無禮頂撞,面對遙沙的謾罵,他又彈了一個響指,這下,他的世界安靜了,他長舒一口氣,心情愉悅地對雪山神說:
“雪山神,本君覺得你剛才的交易,還算合理,所以,本君就大發慈悲,把這個討人厭丫頭的記憶,拿來和你做交易,你現在可以把本君身上的符咒抹除了......”
雪山神笑了笑說:
“抹除一個小小的對扣符咒,對本尊來說,只是一句咒語的事,但是遙沙的記憶,還請真君先奉還......”
再三斟酌之下,開天真帝才不得不放棄原本的打算,自由天的事情,是包不住了,倘若真的將自由天暴露在三界之中,那三界易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就聽取雪山神的建議,也落得一個宅心仁厚的口碑,至于遙沙的回憶,他拿在手里也卻似不太合適,一直卡著不放的話,將來說不定會變成自己身上的詬病......
想到這里,開天真帝豎起食指,朝著天空的方向、憑空虛繞了兩圈,剎那之間,那朵消失的紫斑草,便又帶著微亮的光芒,再次出現在了開天真帝的指尖......
看著即將失而復得的記憶,遙沙的眼睛里冒出了渴望的光,星朗、金命、雪山神三個,也露出滿臉微笑、欣喜地等待著,藤公子也滿心期待著......
開天真帝閉上眼睛,再次用意念感受紫斑草花朵內的靈力,當開天真帝確認自己指尖的紫斑草并無任何加持法術的靈氣之后,便放心地睜開眼睛,松開了束縛紫斑草的法術,紫斑草便仿佛一條小小花之船,在脫離了攬勝的控制之后、散發著淺淺的溫暖紫光,端浮在氣流之上,流暢且優美地向著遙沙緩緩滑翔而去......
片刻過后,在在場的人、妖、仙三界代表的見證下,紫斑草像幽靈一般撞進了遙沙的額頭,其花身上的紫光,在接觸到遙沙皮膚的一剎那,忽然不可控地、以遙沙的額頭為起點、泛濫一般擴散開來,最后變成一道紫色的屏障,將遙沙整個身軀都包裹起來,這令遙沙仿佛迎面遭受了一面瀑布墻撞擊一般,身體不受控制地猛烈震顫了一下,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遙沙的暴脾氣突然被點燃,她瞪大眼睛,露出要吃人的表情,兇巴巴地對著開天真帝說道:
“開天老頭,交易重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