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死地。
當黑老六發現自己毫無籌碼之后,他很生氣,他氣自己沒有實力可以對付雪山神,奪回自己的小妹,看到昏迷躺在地上的,原本屬于自己的籌碼,和站在雪山神身邊的遙沙,黑老六恨得咬牙切齒......
雪山神盯著黑老六看了好一會兒,扭頭輕聲對遙沙說:
“本尊看他是真的失心瘋了,但是......黑鎧蛇家族現存的后裔里面,恐怕只有他這樣失心瘋的這一條,才會給蛇山帶去千年安寧,只要好心引導......”
說到這里,雪山神用期望的眼神看著遙沙,遙沙瞧見雪山神這眼神,里面有諸多打算,趕忙退后一步,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決心,并用堅決的態度、強烈地強調道:
“......誒誒誒!停停停!打住啊!我可不想和那條黑蛇扯上任何關系,你想幫他你就幫,不要牽連我......!我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局外人,我已經配合你救出了嗦古拉,其他事情,休想......休想、哼!”
雪山神看著遙沙兇巴巴的小模樣,覺得滑稽又可愛,他忍住自己的笑意,用威脅的口吻緩緩說道:
“本尊身為西地極角雪山守護神,對維護極地之長久安寧、有~不可推卸之重大責任,如今蛇山暗藏巨大陰謀......”
遙沙不等雪山神將那冠冕堂皇的借口說完,就抬起兩只手掌對準雪山神的大臉,示意雪山神打住,然后用高高掛起的態度對雪山神說:
“打住......我尊貴又高貴、又普度眾生的雪山神大人,您的責任,跟我好像沒有半點關系,我只是你的花娘,準確來說,也是高高在上的雪山神、應該保護的一個小小對象......”
雪山神對遙沙刁鉆的口才表示欣賞,而后默默從懷里掏出來兩塊替魂影玉、輕輕在遙沙面前云淡風輕地晃悠了兩下之后,又挑著眉頭將替魂影玉顯擺地塞回了懷里,最后輕咳一聲,向前略微彎了彎腰,湊到遙沙眼前很近的位置、與遙沙四目相對,但卻一字不發,只安靜且好奇地盯著遙沙的雙眼,捕捉遙沙眼睛里掩蓋不住的驚訝......
遙沙驚訝又心虛地看著雪山神,她將手背到身后,緊緊地握成拳頭,忍不住在心里慌亂地分析道:
“這冷冰冰.....什么時候......瞧他這衣服欠欠的胸有成竹,難道他已經猜到我的身份啦......?不應該啊......現在怎么辦?”
正在遙沙躊躇之間,雪山神繼續靠近、緩緩湊到遙沙耳旁,用溫和的聲音低聲威脅說:
“本尊得到可靠消息,在蛇山大祭司宮殿的密室內,關著小金,如果本尊現在前去略微拜訪一番,應該還能收到一塊黑乎乎的寶貝......”
“你......”
遙沙的計謀被上古上仙識破,這件事如果被小老頭知道了,那等待遙沙的懲罰,恐怕不太樂觀.....想到這里,遙沙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
只聽雪山神繼續淺淺地威脅說:
“你說,如果他們知道大祭司是被誰凍住的......”
聽到這,遙沙才忽然意識到,雪山神知道的遠比自己想象的多,她只能尷尬地嘿嘿一笑,然后輕輕地推開雪山神的肩膀,最后毫無懸念地、義無反顧、滿腔正氣地說:
“......那個......身為雪山神婆,西地極角雪山的安危,本神婆理應出一份力,是吧,夫君......?”
雪山神對于遙沙的機靈很是欣賞,卻對于遙沙的聰慧多變喜歡得不得了,他得意一笑,愜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壞笑著表揚道:
“不愧是雪山神婆,西地極角因為有你,變得更美好了~~那就,辛苦雪山神婆當一次說客,說服黑老六為你所用,雪山神婆能力超群,處理這點小事,應該毫不費力吧......?”
遙沙尷尬地扯起嘴角并不想承擔的笑意,用“不得不樂觀”的表情回應雪山神的問題,而后有氣無力地說道:
“尊貴的雪山神大人都發話了,本神婆自然~應當~不遺余力......”
說罷,遙沙向前走了兩步,背對著雪山神、站到雪山神面前,當自己的表情脫離雪山神的視線之后,遙沙立即做了一個“你等著”鬼臉,而后遙沙沖黑老六溫和一笑,甜甜地說:
“六哥哥,你是我的六哥哥嘛?真的是嘛?”
原本束手無策的黑老六,已經打算偃旗息鼓、伺機撤退,以后在想辦法把遙沙奪過來,正在他思考如何從雪山神面前全身而退之時,不料遙沙卻畫風突轉,忽然開始認親了,黑老六見遙沙終于肯和自己相認,霎時間歡喜得找不到北,激動地想立即跑到遙沙身邊,可他才剛邁開一條腿,卻看到了雪山神冷鐵一般的臉色,立即又停下,著急又關切地對遙沙說:
“小妹,快過來,六哥哥帶你回蛇山.....!”
遙沙聽后十分嫌棄,趕忙擺手、堅決地拒絕說:
“別!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