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遙沙說仙蜜可能對身體造成傷害,雪山神忽地緊張了,他上前一步,緊緊抓住遙沙的手腕,著急地說:
“......生什么病?!為什么會生病?!”
遙沙想掙脫雪山神的手,但是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掙脫不了,只能無奈地說:
“雪山神,你松手......”
雪山神自知失態,但他仍不松手,因為他知道,按照遙沙的行事風格來看,如果自己下手不狠、不上趕著逼迫,遙沙是不會對自己說真話的,于是雪山神不僅不松手,還咄咄逼人地往前邁著侵略的步子,將遙沙逼迫到一旁的墻壁上,冷冰冰但極具威嚴地問道:
“告訴本尊,你說的生病,是什么意思......”
遙沙從昨天開始,被雪山神壓迫得夠多,此刻她肚子很餓,完全不想搭理雪山神,便握緊了右手拳頭,看準了雪山神的右眼,毫不客氣、毫不畏懼地打了一拳......
雪山神不想用法術壓迫遙沙,所以壓根完全沒有防備,不想就被遙沙一拳傷到眼眶,疼得他連連后退,待雪山神反應過來,自己的右眼已經被打得雀青......
兩只雪貂和綠靈鳥看得是目瞪口呆,綠靈鳥更是有些后怕,它開始慶幸自己昨天是被雪山神抓住了,而不是遙沙,兩只雪貂將仙蜜罐子藏好,找了個角落乖巧地相擁站著,露出兩臉惶恐......
雪山神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驚訝地威脅道:
“......你還敢打我......看我......”
遙沙見雪山神準備發難,立即裝作快要昏倒的柔弱模樣,扶住腦袋搖搖晃晃地走到桌旁坐下,而后委屈巴巴地求饒說:
“......尊貴的雪山神大人,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一緊張、一害怕之下,就會做出的應激反應......我想,雪山神大人英明神武,肯定不會這么小氣吧?......還請雪山神大人下次不要這么嚇唬我......雪山神大人,您看,我都已經幫您把五彩花樹改了色,是不是我們的契約也達成了,我想吃點東西,最好是人類做的,和仙物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雪山神見遙沙給自己找了臺階下,便抬起右手,將自己眼眶的傷全部抹去,繼而裝作一副吃了啞巴虧又有些虛偽的模樣、一邊把玩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冷冰冰地說:
“......本尊自是心胸寬大,但是,你跟我來......”
說到這里,雪山神帶頭走在了前面,繞過廳堂,來到側邊,也就是三道青竹柵欄門前,遙沙也緊隨他的腳步而至,雪山神推開其中一道青竹柵欄門,將買漫山遍野紫斑草展現在遙沙面前,而后冷漠地說:
“這片紫斑草,是百花仙官治草昨日剛呈上來的,本尊看乏了這顏色,你明日便把它們也改色吧......”
遙沙聽到雪山神的新方案,驚恐地抬頭、遙觀了一下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花海,而后又回頭用“你還是人”的眼神盯著雪山神,用不可置信的口吻說:
“這......你沒病吧......”
話剛出口,遙沙立即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立即改口道:
“你沒病沒災、沒病沒災......我敬愛的雪山神大人,這喜林草長得這么好看,我跟你說,雪山神大人,這喜林草總共就藍黑白紫四個品種,只有這紫色斑點的品種最特別、最高貴、最能匹配雪山神大人您清新脫俗的氣質,所以,還是不要改色的好......”
雪山神聽遙沙話里的意思,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這紫斑草,不禁好奇地問:
“......野丫頭,你的意思是,你在別的地方見過這紫斑草?可是這是百花仙官新研制的花種,世間只有這里有,你為何能見到......?”
意識到自己泄露天機的遙沙、不由得又倒吸一口涼氣,但是為了保命,她只能她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道:
“......那當然了......我們家鄉那邊就有這個花,長在樹林邊上,因此叫喜林草,但是這個顏色,我們極其少見,不過......”
說到這里,遙沙假裝發現了什么、繼而興奮又疑惑地走進花田,指著紫斑草的葉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