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地極角雪山之下,雪山神廟之內。
在遙沙和雪山神達成神之契約之后,雪山神拉著遙沙的手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寶座上,并讓遙沙坐到自己的腿上,將遙沙溫柔地保護在自己懷里......
雪山神的這一舉動,令在場的所有仙官都驚掉了下巴,兩只雪虎更是自覺地張大著嘴巴,緩緩地向后挪了一步,給遙沙留出了放裙擺的空間,而他們,則安靜地趴在遙沙的裙擺旁邊......
遙沙回頭,尷尬地看著雪山神,皺著眉頭尬笑著問:
“......你這是又唱的哪出......?”
雪山神挑了挑眉,壞笑著說:
“如果不這樣,怎么讓那四條蛇、和其他仙官信服?難道,你還想我為你舉辦一場隆重的婚禮昭告天下嗎......?”
遙沙咬牙切齒地搖了搖頭,十分不服氣地尬笑著低聲說:
“那就......大可不必......!”
雪山神見遙沙無力反擊,繼而得意地單方面用表情宣布勝利,用“你又拿我沒辦法”的小嘚瑟表情,輕聲回復說:
“那就乖乖坐著別動......?”
遙沙在咬牙切齒、且模糊地答應了一個“好”字之后,便拉上甜蜜的笑容,開始被迫營業狀態......
堂下的鹿人仙官在齊齊驚恐地回看了一眼之后,又迅速將腦袋收了回來,而后又控制不住地低頭偷瞄,同時又紛紛相互遞眼色交流道:
“......雪山神大尊,當真是抱住了那個小仙官......?”
小鹿仙官見到雪山神將遙沙抱在懷里,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大,但他馬上收起了自己的驚訝,專業敬值地繼續看管自己的地盤,并輕咳兩聲,示意其他仙官也冷靜下來......
仙官們是冷靜下來了,但是,黑鎧蛇老六卻安靜不了了,他見到雪山神將遙沙摟在懷里,突然又癲狂了,全身冒出無數濃濃的黑霧,臉上的蛇鱗在一瞬間全都爆發出來,給遙沙看得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雪山神感應到遙沙身體的顫動,便輕輕抓住遙沙的手腕,低聲安慰道:
“別怕,有我在......”
遙沙驚訝地回頭,雖然她心里并不是真的感到害怕,但是雪山神的安危,卻像一句溫柔的刀,觸碰到了遙沙的心口,令遙沙忍不住輕輕低聲開口說:
“我靠,這句話真的殺傷力......”
雪山神疑惑地看著遙沙,好奇地問:
“什么殺傷力......?”
遙沙的心里話被雪山神聽到,臉上有一絲難掩的尷尬,忙低聲反駁說:
“我自言自語,有什么好問,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對付那條蛇吧......”
此時,堂下的仙官將神戈全都豎起來,直直地指著門口的黑鎧蛇,其他三條蛇用法術死死壓制住黑老六,雪山神冷眼看著,用寡淡、但極其具有壓迫力的聲音問道:
“黑老大,我現在可以幫黑老六解除他身上的......魅惑之術,但是你們黑鎧蛇追殺雪山神婆的事,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這......原本有理的事,在雪山神一頓操作之后,竟然也變成了無理之事......?但是雪山神是西地極角統領神,又是上古上仙,黑鎧蛇一族,甚至整座蛇山,都不夠雪山神揮霍一刻鐘的,這根本就沒有權衡利弊的余地,黑老大只能忍氣吞聲地說:
“求雪山神圣尊,為我六弟解除身上的魅惑之術,至于他們三個冒犯雪山神婆的罪,雪山神圣尊想怎么懲罰,黑鎧蛇一族都接受......”
雪山神聞言,緩緩優雅地抬起空閑的手,朝著黑老六的腦門快速彈去一枚雪花,當雪花像子彈一般射入黑老六的腦門之后,他便在瞬間安靜下來,臉上的蛇鱗也很快褪去,周圍的黑霧也很快消散,隨后,黑老六緩緩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會睡多久......
雪山神輕嘆一口氣,繼續冷冰冰地頤指氣使道:
“行了,你們鬧得夠久了,本尊該休息了......”
說完,雪山神不等遙沙反應,就抱著遙沙消失在了雪山神廟之內,鹿人仙官見雪山神離開,便齊齊舉起神戈,簡單直接地下起了逐客令,黑老大見黑老六終于平靜下來,不服氣地對黑老七和黑老八說:
“七妹、八弟,我們先回去吧,其他兄弟姐妹的死因還未扎到呢......”
黑老七和黑老八雙雙點頭,三條黑蛇便帶著昏迷的黑老六離開了......
另外一邊,回到雪屋的雪山神,見四下并無仙官,便一把將遙沙丟在庭院之內的石板上,自己則威嚴的立在一邊,內心關切、但表面寡淡且無情地詢問道:
“說吧,我的花娘,你是怎么招惹上黑鎧蛇一族的,又是怎么給黑老六下的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