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公子拉著遙沙走出珙瑅的臥室,來到隔壁書房,把遙沙按坐在一張椅子上,斜著眼試探道:
“小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遙沙輕輕揚了揚嘴角,胡亂應付道:
“嘿,你搞搞清楚狀況,你可是妖怪,我怎么把我的名字告訴你,要說什么請麻溜的吧,在磨嘰,一會兒都該天亮了。”
藤公子見遙沙口風很近,暫時放棄了打探遙沙的計劃,開始悠悠地開口說:
“小丫頭,我本是地南角浮光池淵邊上一株綠藤,依附于一株千年老榆樹生長,在兩千年前,有一個妖怪,被神仙追殺,逃到了池淵老榆樹上躲了起來,他受了重傷醫治無效,很快就死在了樹樹上,他的妖血和法力為了尋找新的宿主,就鉆進了老榆樹的身體里~~
老榆樹不堪為妖,便把妖怪的身上的法術渡給了我,而后自斷根脈、裹著妖怪的邪氣枯竭而死,作為依附的我,便獲得了妖怪的部分法力~~
后來,追殺那妖怪的神仙追到池淵,因我身上有妖氣,便也想殺了我,后來我逃走,過了兩千年逃亡的生活,直到十年前,我逃到了臨水縣柳有山莊,買下柳有莊園之后,我遇到了綠姬,她的身世很可憐,后來深入了解之下,才知,同綠姬一般命苦的女子,不在少數,于是,我便在柳有山莊設宴,把所有達官貴人都邀請到了宴會之上,然后把那些做了壞事的男人,一個一個,都殺死了。”
遙沙聽后不禁肅然起敬,忍不住朝藤公子豎起兩個大拇指,與此同時,遙沙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這個畫面,就是她正看得起勁、卻又不能盡興的那個畫面,這個畫面看得遙沙突然尷尬起來,他緊盯著藤公子,不禁脫口而出道:
“當時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是誰?”
藤公子疑惑地看著遙沙,眉頭越皺越緊,他圍著遙沙轉了一圈,最后停在遙沙正前方,不解地問:
“你到底是失憶還是沒有失憶?為什么會記得他?”
遙沙可不會向眼前這個危險的妖怪透底,她在心里夸贊道:
“我這腦袋真靈光,在關鍵時刻想起了關鍵畫面!”
夸贊完之后,遙沙得意地說:
“小妖怪,要你管~~說你的故事得了~~”
藤公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遙沙,露出一抹玩味,繼續說:
“小丫頭,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那夜,在我感知到開天真帝即將趕到結界之時,便把我的內丹放進了他的手里,把他送走了,后來,我被開天真帝打到神魂俱毀,本無再復生的能力,直到你的他出現~~”
遙沙瞪大眼睛問:
“他是誰?”
藤公子壞笑著說:
“別擔心,小丫頭,我知道你喜歡他,一會兒我就把他還給你,還是先說說我的事情吧,復活我,需要向我的內丹投喂大量的善人之血,而且,必須是千年大善人,而你的他恰好就是這個大善人,可惜,雖然我已經吸了他的一半的心頭血,但是我還是不能從他的身體里獨立出來~~”
遙沙聽到這里,表情有些不自然,開始在心里分析說:
“這個小妖怪,說‘我的他’,也就是說,這妖怪知道我的黑歷史,我一定要保持冷靜的,絕對不能露陷~~”
想到這里,遙沙假裝若無其事地說:
“繼續~~”
藤公子繼續說:
“小丫頭,現在我的內丹和他的命綁在了一起,并且,我每天都在吸收他的心頭血,以他心頭血滋養我的心脈,如果我脫離他的身體,活不了多久,但是如果再待在他的身體里面,他也活不了多久,所以......”
遙沙疑惑地看著藤公子,挑著眉追問道:
“所以,你想找個接盤俠的心住進去,而那顆接盤俠的心,是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