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府內。
一陣寒風吹過,吹得八賢的手背發涼,本來想抱著遙沙緩慢走過長廊的八賢,擔心寒風凍壞遙沙,不得已只好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他一邊快步奔走,一邊時不時低頭觀察著遙沙,也多虧了珙煔,在最后關頭有驚無險地扯掉了婚服,八賢此刻才能一邊奔走一邊欣賞遙沙的美貌。
八賢一邊走一邊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沙沙她,為什么要來這個時空呢……如果沙沙的任務是鋤強扶弱,可這個時代已經成為歷史,這里的人和事都應該已成定局,還有什么需要或者值得改變的嗎……又或者這個時代有什么兇惡的妖魔鬼怪,需要沙沙來降妖除魔……”
提到妖魔二字,八賢的胸口不知為何,突然隱隱作痛起來,八賢覺得事情蹊蹺,可此時并不是細究之時,因為八賢發現,遙沙的眼睛緩緩閉上了。
一想到替嫁新娘的桃僵李代的計劃,需要遙沙在西山冰天雪地的寒冬臘月苦苦等待,直到林漫的花轎到來,八賢的心就泛起陣陣心疼,在心里責備自己道:
“我真該死,早知道替嫁新娘是沙沙,我一定不會讓沙沙糟這份罪!”
看著懷里有些疲累的遙沙,八賢繼續責備自己道:
“沙沙一定累壞了......可是,八野的懷疑很有道理,既然沙沙是仙女,那為什么會被獵人抓去,并賣給了別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隱藏的秘密,我一定要幫沙沙找出來......”
想到這里,八賢腳下的步伐更加快速了,他想盡快將遙沙送到喜房。
喜房之內,爐火熊熊,香爐裊裊,無數大紅蠟燭相映成輝,一派喜氣洋洋......
八賢將遙沙緩緩放在大紅喜床之上,并示意小虎把所有人帶走,遙沙緩緩睜開眼睛,疑惑地說:
“剛才我睡著了?真是神奇,我一定是太累了,才會在你懷里待一會兒就累了......”
八賢溫柔地說:
“你舒服就好,現在,蜀葵小姐,有些事,我想跟你說清楚,找你來的暗衛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你現在,只是假扮林漫的身份,在這里生活一年,一年后,我會讓暗衛從外面找一個男嬰回來,假扮成你所生的孩子,所以,一個月后,你要假裝懷孕,假扮孕婦,千萬不能露陷,另外,我要明明白白地跟你說清楚,我心里有人,你最好不要生長出任何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但是為了應付我的母親,在人前,你要和我假裝成很恩愛的樣子,這些,你都清楚了嗎?”
遙沙抬頭無語地看著八賢,瞧著八賢那張烤腸一般顏色的臉龐,遙沙不耐煩地說:
“行了行了,快別墨跡了、我尊敬的城主大人,你倒是照照鏡子,你不是我的菜,你就收起你的不必要且很多余的瞎操心,我困了,我睡床,你睡哪里隨你高興。”
說完,遙沙將頭上的鳳冠脫下來,隨意放在地上,而后又將婚服快速脫下,朝地板上胡亂拋棄,而后鉆進被窩就開始睡覺。
八賢看著遙沙脫衣服,情不自禁地吞起口水來,他將兩只手都背在背上,握緊了拳頭,使勁壓抑著自己心里和身體的兩重欲望。
恰在此時,小虎偷偷摸摸地敲響了喜房的門,而后低聲對著門縫說:
“老爺,表少爺他......”
八賢輕輕打開喜房門,嫌棄地低聲說:
“什么事不能明天說!吵到夫人休息怎么辦?”
小虎聽后,小腦都萎縮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說:
“老爺怎么了,什么夫人呀,不就是個移花接木的工具人,前幾天還愛搭不理的,怎么現在地位突然這么高了?”
盡管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小虎可完全沒有勇氣說出來,因為他覺得眼前的八老爺有些不對勁,心中有顧慮的小虎,只能暫且將八賢奇怪的言行押到一邊,繼續低聲稟告說:
“老爺,表少爺出事了,才大夫就在賓客院里,所以很快就幫表少爺把脈治療了,可是才大夫說,說,表少爺常年進補不足,身體孱弱,而且,表少爺的身上,有無數被鞭打的新新舊舊的傷,更可疑的是,表少爺身邊帶來的兩個仆人,和一個老媽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非要把表少爺接走,死活不肯過夜,我已經將他們三個扣下了,暗衛已經出發,正在趕去隔仁縣的臉上。”
小虎話音一落,遙沙就跳出來說:
“別動,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