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將遙沙送進大歷晷?你有什么企圖?”
小老頭堆起笑臉嘻嘻一笑,用一臉欠揍的表情說:
“你去抓回來,不就知道了。”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氣到無語,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氣,而后緩慢呼出了那口惡氣,冷著臉心平氣和地對小老頭說:
“現在,你可以自己走進去了。”
小老頭挑了一下眉頭,賤賤地說:
“也不是不行。”
說完,小老頭轉身走向順天之躲的囚籠,但是在經過神石赑屃身邊之時,小老頭用右手拇指的指甲劃破了右手中指,傷口剛一形成,便立即有一粒豌豆大小的血珠子迫不及待地從傷口里擠了出來,小老頭看了一眼這血珠子,又偷瞄了一眼神石赑屃,而后出其不意地將中指上的那粒血珠子彈到了赑屃光禿禿的頭頂山上!
那血珠子剛落到赑屃的頭上,便被赑屃毫不客氣地吸收了,隨后赑屃體內突然冒出無數劍柄一般的金色光芒,頃刻之間,大力晷園被這金光刺得體無完膚、切割得四分五裂,四周也空穴卷來颶風,將地上厚厚的落地卷得漫天飛舞,吹得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衣發凌亂、視野困難......
小老頭頂著狂風、趁亂再次打開大歷晷,不多時,一頭金色巨大的赑屃從神石上化形出來,飄浮在半空中,剛脫離神石的赑屃腦袋還有些懵,它伸長脖子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因為自己而造成的混亂,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在混亂中窺見神石赑屃化形,頓時興奮起來,他朝赑屃大喊一聲:
“神石赑屃,孤乃三界統領開天真帝上君,速速過來孤這邊,孤要用你的神力,鏟平世間妖魔,保護......”
此時的赑屃正準備伸展一下四肢,活動活動筋骨,不料卻被霓彩羽金開天真帝的招攬打亂了節奏,他疑惑地扭過頭去,用迷迷糊糊的眼神看著開天真帝,小老頭可沒有功夫聽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胡亂叨叨,他將中指伸出來,又擠了一滴血珠子出來,將這滴血珠子彈到了化形赑屃的眉心處~~
化形赑屃再次將小老頭的指血吸收干凈,在這之后,赑屃的眼神突然變得透亮精明起來......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見狀,氣憤地走過來掐住小老頭的脖子,惡狠狠地問:
“你剛才干了什么!”
小老頭樂呵呵地看著開天真帝,繼續賤賤地說:
“沒什么,只是解除了一個封印而已。”
說完,小老頭朝著化形赑屃用力揮了一下手掌,化形赑屃就被小老頭扇進了大力晷之內,大力晷隨便被封印了,颶風也在同一時間停止,胡亂飛舞的樹葉也歸于寧靜,從此之后,除了針軌大仙,旁的神仙,再也無法輕易打開這大力晷!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見大力晷被封印,氣急敗壞,要知道,三位上仙的元神還在里面呢,他惡狠狠地瞪著小老頭,憤怒地質問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老頭繼續用賤賤的表情看著霓彩羽金開天真帝,用欠欠的口吻說: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把大力晷封印起來。”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被氣得頭暈乏力血壓高,他用力一丟,就把小老頭丟進了順天之朵囚籠之中,而后將囚籠封印在結界內,令其隱藏起來,他自己則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嫏嬛秘殿之內,突地一下,倒地不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