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保險外勤車上。
八賢的夢境中,懷中之人突然變成了遙沙,還對八賢做了些無比出格的舉動,這可把八賢嚇得不輕,他虎軀一震,腦袋突然從靠背上“噔”地一下彈了起來,坐在他身邊的乜塽被這一舉動嚇得不輕,下意識地使勁往遠離八賢的方向拼命躲開。
八賢的這一彈用力太猛,把脖子無情地扭到了,可他顧不上自己的脖子,從口袋里快速掏出手機后,便用一只手扶住脖子,另外一只手則嫻熟又快速地撥通了八歌的電話,等八歌一接通電話,八賢便急切地說:
“八歌,派一個人,把儲藏院的核雕取來給我,把鄭嘉興轉移到重癥監護室,再安排人把消息迅速傳出去,大街小巷都要知道,我現在要去巾幗醫院,你安排一下。”
八賢扭頭看了一眼姿勢怪異的乜塽,并沒有理會,此時海棠聽到后面的動靜,正好也把頭轉過來查看情況,八賢看了一眼海棠,心說:
“譚首已經伏法,遙沙恐怕不會再回到海棠的身體里了,我在這里待著恐怕已經沒有意義......”
想到這里,八賢叫停了外勤車,對著司機說:
“司機,去巾幗醫院。”
車子再次緩緩啟動,八賢扭頭看著海棠說:
“海棠主播,你們到警察局門口去直播,按照今天的人氣,我覺得你們最好加個班,直到這件事情落下帷幕,這次直播產生的效益,你拿三十個點,直播間其他工作人員分十個點。”
乜塽和海棠聽后眼睛立即放出金閃閃的光來,乜塽忙拉住八賢的手,開心地說:
“八先生真是大方!”
八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嫌棄地看著乜塽,忍耐著說:
“你們應得的。”
沒多久,外勤車抵達巾幗醫院,院長和副院長、以及所有主治醫生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著了,張英皎的手上,拿著一個長條紅木錦盒。
八賢下車后,院長便快步走到車門前迎接,八賢快速下車,下車后徑直朝醫院內走去,一拳女士張英皎立即跟了上去,其他人伺機跟在后面。
八賢一邊走一邊嚴肅地對張英皎說:
“你負責是吧,鄭嘉興安排到重癥監護室了嗎?他現在是什么情況?”
張英皎一邊走一邊匯報說:
“八先生,鄭嘉興已經在重癥監護室了,我們安排了許多記者和短視頻博主,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因為金命的關系,有很多人都在關注這件事。”
八賢聽到金命的名字,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但馬上,他就又邁開了往前的腳步,繼續張英皎說:
“帶我去見鄭嘉興!我的東西呢?”
張英皎聽后,趕緊將手上的錦盒遞了出去,八賢停下步伐,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在確定是紫斑喜林草核雕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合上錦盒,而后又快速地朝重癥監護室走去。
三分鐘后,八賢來到了重癥監護室的門前,工作人員拿出鑰匙,恭恭敬敬地打開重癥監護室的大門,等大門一打開,八賢就看見了正在房間里來回疑惑踱步的鄭嘉興。
鄭嘉興看見八賢,疑惑地問:
“是你,你是趙律師口中的大仙的老公,你要見我?”
八賢回頭對張英皎說:
“把所有人都帶走,不要留任何一個工作人員在附近,如果有人要來探望鄭嘉興,叫他直接進來。”
雖然張英皎不清楚八賢要做什么,但是看八賢那架勢,恐怕不是她能知道的,于是便識趣地帶著所有人離開了。
等所有人離開,八賢輕輕關上門,而后平靜地看著鄭嘉興,冷冷地說:
“現在一想到你曾經做過傷害她的事,我就想立即弄死你,但是,這其中可能也存在著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隱情,我想知道那天,你是怎么帶走遙沙、怎么傷的她,如果你敢撒謊,你知道后果。”
鄭嘉興仍舊疑惑地看著八賢,像是松了一口氣般,認真地說:
“趙律師說,在他的夢里,你是大仙的老公,想必你應該能明白我說的話,那我就告訴你,我和金命住在一個小區,我之前還是金命的粉絲,但是自從金命官宣之后,出于好奇心,我便想方設法查清了大仙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