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一區,一號急診室門口。
當八賢表示,想陪遙沙一起去辦事的時候,遙沙和八歌同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八賢,八歌灼熱的目光,看得八賢身上有些毛毛的,恨不得現在一腳就把八歌這個巨大電燈泡踹到枯樹枝椏上掛起來。
但是,他完全顧不上八歌,因為,能和遙沙說上話,可不是隨意能有的機會,錯過今朝,便不知道還有明日否。
遙沙一臉嫌棄地看著厚臉皮的八賢,呵呵一笑,直截了當地拒絕說:
“這就不必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遙沙轉身就準備離開,不料八賢突然拉住遙沙,試探地問:
“雖然這樣說,很無厘頭,但是我知道,問你的話,你應該知道,就是,你們家里有沒有,祖傳的靈丹妙藥,或者說,有沒有親戚朋友,認識什么治療燒傷的神奇藥草,我想借來用一用,雪槐的情況,看著還是挺嚴重的,八歌很是擔心雪槐的安危......”
遙沙好奇地看著八賢,在心里不解地說:
“這個臭烘烘怎么向我問這個,他不可能知道我有啊,難道,這只是他隨意找來的借口,想和花科攀談嗎?這個渣男,嘖嘖~~”
想到這里,遙沙嫌棄地甩開八賢的手,看著不耐煩地說:
“放心吧,雪槐的傷勢不重,過幾天就好了!不送啊!”
說到這里,遙沙決絕地離開了,八賢知道多說無益,只能一臉喪氣地看著遙沙離開,眼神里全是戀戀不舍。
八歌看著八賢的眼神,疑惑地問:
“八董,那幾個女主播就算了,但是你前幾天,還要死要活地吃安眠藥,想在夢里見到你的那個禁忌的她,怎么這幾天就變心了?今天這個,還是個大學生,八董,你是不是有些過了?”
對于八歌對于自己的道德討伐,八賢是一個字也沒有聽到,反而嫌棄地看著八歌,抱怨說:
“要不是你在這里礙事,我還能和她再說幾句話!還有,沒有什么禁忌的她,不要胡說!”
八歌用看無賴的眼神看著八賢,無語地學著當初八賢癡情種愛而不得的哭腔說:
“我哪有胡說,不是你說的,只有在夢里才能見到他,求你們了......”
八賢聽后,渾身冒起無數雞皮疙瘩,立即伸手死死掐住八歌的脖子,八歌也不遜色,反手死死抓住八賢的領帶,拼命往下拽,兩人就這么周旋著......
遙沙這邊剛離開急診科一區之后,便脫離了花科的身體,轉身又來到雪槐身邊,她看著門外打鬧的八歌和八賢,開始分析說:
“前段時間的熱度還沒有褪去,有他們兩個參與,會把這件事鬧到很大,我就省力氣了,對,現在就安排黑藥那個東西,把他的狐朋狗友全部叫過來,準備一網打盡……”
另外一邊,被警察追得四處奔逃的黑藥,心里很是害怕,因為他的身體完全不是因為受他控制才逃跑的,相反,他現在被嚇得魂飛魄散,恨不能立即投入警察叔叔安全的懷抱里,可惜,遙沙不允許。
在辛苦奔逃了一個小時之后,黑藥的體力已經透支,他開始在心中祈求道:
“老天爺,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可惜呀,他的聲音,骯臟又難聽,根本不會傳入神靈的耳朵里。
終于,遙沙下達了另外的指令,黑藥收到指令,便躲到了停車場的衛生間內,掏出手機開始群發召集令,只見召集令寫著:
“幫我解決綁架一個人,到場的人每人五萬!十五分鐘之內趕到有效!地址古八城急診一區大門口。”
看到如此豐厚的報酬,黑藥的朋友們紛紛躁動起來,離得近的,五分鐘之內便趕到了黑藥身邊,其中有幾個離得遠的,也被遙沙快速傳送到了急診室門口。
當他們到達指定地點之時,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只顧著抓住黑藥的胳膊,再三確定綁票金額是否屬實。
十分鐘之后,黑藥對其同伙做好工作安排,做好偽裝之后,便分散著陸陸續續地、從記者群身邊溜過,其中有幾個眼尖的記者認出了黑藥,一聲不吱地收起相機、悄悄咪咪也跟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