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收到八氏集團的舉報,說秦市錦繡區公安分局的公職人員,正在做人類器官交易的黑色交易,政府對這件事情極其重視,已經和八氏集團聯手,相關人員已經被全部監視起來了,我的任務,就是監視一傀,并拿到他的犯罪證據。”
龔州聽后很是震驚,他還沒有緩過勁來,吃驚地追問道:
“你剛才說......一傀在做器官交易的黑心買賣?簡直是意想不到,真是喪盡天良、喪心病狂!”
路得丁十分贊同龔州的說法,他沉重地點了一下頭,接著說:
“這件事,是八氏集團先查到的,史真參與這件事已經差不多三年了,那時候他的大本營在繁華室內,兩年前,他在繁花市的大本營被八氏集團舉報,已經被搗毀,但是遺憾的是,史真很狡猾,我們沒有找到他的賬本,甚至牽連他的證據都沒有找到......”
“繁花市有史真的大本營,怎么沒有報出來?”
馬金嘆了一口氣,說:
“一則,政府不想引起恐慌,二則,我們還在繼續跟進史真,這一次,我們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包括國外接頭的團伙。史真與一傀是兩年前勾搭上的,現在一傀是史真的心腹,他們的大本營,也就是地下工廠,就在秦市人民醫院地下車庫的秘密手術室內。”
龔州吃驚地復述道:
“你剛才說秦市人民醫院?”
路得丁面色凝重地說:
“是的,秦市人民醫院的院長賈仁義,以及醫院內部的七個外科醫生,也參與了這件事,近些年,秦市的致死率大幅度提高,經過調查,我們發現,這些死去的人,其中有一半以上,都與這件事脫不了干系。”
“可惡!簡直可惡至極!”
突然,龔州想到了失蹤的陳阿姨的女兒,忙追問到:
“陳阿姨和岳老伯的女兒,失蹤很久了,我一直在調查,但是毫無線索,這件事,和他們有關嗎?”
路得丁點頭,接著說:
“秦市最近兩年失蹤的青壯年,百分之八十是一傀自導自演的,他們都被送到了人民醫院的地下工廠,被奪去了性命。”
聽到這里,龔州的靈魂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他站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路得丁上前來按住他,安撫道: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也沒有時間憤怒,這件事拖得越久,就會有更多的受害者,我們需要你的幫助......”